在做一个独立的决定,但彼此心知肚明这正是在安格斯创造的“有趣”局面下被迫采取的措施。
“孩子们需要学会保护自己,在一片……无论由谁造成的……废墟之上。”
但怎么说呢,不管安格斯要不要下场,他也都会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如果伏地魔要对付霍格沃茨,那大多对抗伏地魔的人们——霍格沃茨的学生,不还是他教出来的吗?
某种意义上怎么不算是参战呢?
“强大的学生总能带来更多变数,让剧情更出乎意料,不是吗?”安格斯微笑道,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自己会插手,完美维持着他“兴趣至上”的旁观者人设。
邓布利多站起身,准备离开。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安格斯,目光再次扫过他平静却深不见底的脸庞。
“还有一件事,安格斯,”他语气依旧平和,但这次带着一种明确且超越眼前局势的提醒,“巨大的变动往往会搅动时间的深水,有时会惊醒一些……古老的,或者本不属于任何既定剧本的东西。即使是最乐在其中的观众,也要留意舞台的古怪变化,不是吗?”
安格斯的心微微一跳,但脸上神色未变。邓布利多这话,像是在回应迪尔梅德的警告,暗示他已经知晓或预感到了更深层次的扰动。
但这是邓布利多的敏锐造就的巧合,还是格林德沃精准的预言呢?
“古老的戏码总是重复上演,阿不思,”安格斯缓缓说道,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但每次的演员和布景总会有些新意。而我……我一直很喜欢新花样。”
这个回答似乎既承认了风险,又表达了他一贯的无所畏惧和兴趣导向。邓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难以解读的微笑。
“很高兴和你聊天,安格斯。一如既往地……富有启发性。享受你的柠檬雪宝吧。”
说完,他轻轻地带上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安格斯独自留在办公室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此刻,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玻璃窗,外面一片模糊。
邓布利多的到来,是一次成功的相互试探和界限划分。
邓布利多确认了他目前“乐于见乱”而非“为乱而乱”的立场,并默许…甚至是期望他这种立场能继续让伏地魔头疼,同时隐晦地警告了他可能引发的超预期后果。
而安格斯,则完美地维持了自己超然、有趣、不可预测的形象,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保留了最大的自由。
但邓布利多最后的提醒……和迪尔梅德的警告一样,让他内心的期待感更加灼热。
安格斯拿起一颗柠檬雪宝,放进嘴里,强烈的酸味过后是甘甜。
这场戏,果然越来越合他的胃口了。
——
这里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更像一间无菌的观察室。克劳奇坐在一张简单的椅子上,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焦点,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他不再挣扎,不再愤怒,只是存在着。
安格斯站在他面前,脸上惯常的慵懒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表情。
他不需要刑具,也不需要逼问。对于一个毫无抵抗意志的空壳,最高效的方式是直接摄取。
安格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小巴蒂的太阳穴上,指尖萦绕着一种古老而晦涩的魔法丝线。
记忆的洪流——混乱、破碎、却蕴含着大量珍贵情报——被强行抽取、梳理、阅读。
安格斯像是一个高效的情报处理中心,快速过滤着那些无用的日常碎片,精准地捕捉着与伏地魔、食死徒核心相关的信息。
过程持续了不算短的时间。最终,安格斯收回了手,指尖的光芒隐去。他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在消化刚刚得到的一切。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了然,有嘲讽,还有一丝……极其怪异且扭曲的羡慕。
“弑父……?”安格斯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了解到伏地魔是如何找到并杀死他那麻瓜父亲一家的细节。“干净利落,了却一桩执念……真令人羡慕。”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道德批判,只有一种纯粹个人化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一百年前那个该死的父亲埃索伦。尽管死得极其讽刺,但还是逃脱了他本人的报复。
因此,一股陈年的冰冷恨意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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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伏地魔至少完成了这件事——当然,他对老里德尔并不了解,但不管怎么样,羡慕伏地魔目的达成倒是真的。不过好在现在他面前还有另一个弑父失败的。
接着,安格斯梳理出了关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大量信息。
小巴蒂的记忆揭示了这位最疯狂的女食死徒内心最深层的秘密:她那病态且混合着信仰,对伏地魔的彻底服从而产生的深刻迷恋。
这远不止是忠诚,更像是一种扭曲的献祭式爱情。
安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