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铁青着一张脸,赤着一只脚最先冲过来,不等吴卫东反应,一把攥住他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
“吴卫东,你他娘的还想对女人动手?是看我北哥不在就想欺负我嫂子是吧?当我们一营的人都是死的吗?”
吴卫东脸颊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头,他气的抬手就想反击,冯远翔和另外一名一营的战士一左一右压住了他的手臂。
郝平在他肚子上又砸了几拳,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
“我嫂子现在可怀着身孕呢,要是被你这孙子吓出个好歹了,你就等着死吧!”
“小郝,别打了!”舒苒及时开口阻止郝平继续揍下去。
她可不想因为吴卫东这种烂人影响到郝平他们。
郝平红着眼明显是气得不轻,听舒苒的话及时停了手。
“嫂子,你没事吧?”
“我没啥事,吴卫东,是你先言语刻薄诋毁我和薛彦北同志在先,如果你想就这件事闹下去,我也不介意和你走一趟团部。”
宋清用帕子捂住吴卫东的鼻子,吴卫东则眼神狠厉的盯着舒苒。
“瞪什么瞪?你的眼珠子不想要了?”郝平下意识挡在了舒苒跟前。
“吴卫东,你刚刚骂人的话我们几个和刘秀秀同志可都听到了,如果不是你说话这么恶毒,嫂子也不会气到动手打你,现在我们营长是什么情况谁都不清楚,连谢师长和团里的领导都没说他犯了错,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
“你们别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卫东可什么都没做,是舒苒先动手的。”
刘秀秀哼了一声:“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先上杆子找茬,你的护花使者也就不会站出来帮你强出头了,我看你就是别人嘴里的狐狸精,专门搅合的人家家宅不宁的!”
刘秀秀一句话似乎说中了宋清的心思,说的她脸颊都臊红了,吴卫东铁青着脸瞪着刘秀秀。
“胡说八道,我和宋清同志只是普通同事关系,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么欺负老实人罢了!”
郝平像听笑话似的,呵呵笑了两声。
“吆,吴营长什么时候这么有正义感了?是不是见到一个寡妇你都要上杆子帮出头啊?既然是这样,那我这两天就和咱们大院那些烈士遗孀们说一声,咱吴营长可是个热于奉献的大好人,让她们今后有啥事都来找你吴营长帮忙!”
舒苒和刘秀秀听了郝平这番话,都忍不住憋着笑。
有些人嘴上满是仁义道德,私下里早就烂到根了。
不承认不等于他们心里没数,只是不敢面对真相而已,吴卫东听到郝平的话,那张被打的青紫的脸上一阵黑一阵白。
宋清扯了扯他的衣袖:“卫东,别和他们一般见识,我先送你去卫生所找大夫看看吧。”
吴卫东正有些骑虎难下呢,宋清及时给了他台阶下,他也就顺势冷着脸被宋清拽走了。
“嫂子,北哥的事你别担心,我们都相信他的人品,他是经得住查的,我相信他很快就能回来。”
舒苒笑着点了点头:“刚刚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过来,吴卫东那拳头说不定真要落在我脸上了。”
“那吴卫东要是真敢打你,等北哥回来了肯定要废了他一条胳膊,我看他就是被那个宋清迷了心智了,哼,等着吧,这俩人早晚会出事!”
“不用管他们。”她肯定以后会有好戏看呢。
——
薛彦北一早就被带去了审讯室,经过长达四个小时审讯后,几名审讯的干事没有从他嘴里问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薛彦北同志,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林波这个人你认识吧?”
薛彦北目光从容镇定的看向问话的人。
“林波这个名字并不稀奇,但我认识的人里面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对方冷哼一声:“你没听说过也正常,林波是他潜入国内后使用的名字,他在外国的名字叫阮福,根据我们拿到的资料显示,四年前你曾潜入敌国潜伏了两年,在此期间阮福这个人和你有一定的联系。”
“既然你们都查到这里了,也应该知道阮福是敌方的人,我在潜伏期间为了套取重要线索,的确和他有过来往,但自从清剿佤纳那群人后,我和混迹在边境的那些人也不可能再有联系。”
“可阮福在南省潜伏期间,一直有人暗中帮他,从他供述的证词上有你的名字,并且他此次出现在东北,也是你暗中联系他的,可有此事?”
薛彦北轻笑一声:“听你们的意思,阮福一口咬定是我和他们里应外合了?你觉得这合理吗?”
对方蹙眉看着他:“哪里不合理?”
“剿灭佤纳寨那次我是立了一等功,南省军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