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都穷的叮当响,身上揣十几块钱都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带着钱包一起丢的概率本就不大。
再加上这胖女人不依不饶,恨不得把所有脏水都往何秀华身上泼,就像是有多大仇恨似的,她的反应实在是太反常了。
眼看被舒苒揭了老底,胖女人心里彻底慌了。
舒苒:“你要说出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今天这件事就能在警察局私聊,如果你不说,那就按法律流程来办,当众讹诈恩人,毁坏她人名誉,这些罪名加起来真要告你的话,你可是要大出血了。”
胖女人不懂法,但也知道何秀华占着理,她要真告自己,怕是自己要赔不少钱。
那人也就给了她三十块,这点钱怕是都不够自个儿赔的。
“我说,我都说,今早我出来买菜被一个男人拦住,他指着何秀华和我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他就给我三十块钱作为报答,我……我家实在是穷的揭不开锅,一时鬼迷心窍才答应的。”
胖女人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对着何秀华就跪下呜呜的求情起来。
何秀华的脸色很难看,她想不通自己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是谁想对付自己?
“你说的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子?有多大年纪了?”
“他看着挺年轻的,估摸着也就二十四五岁?个子挺高,我估摸着和这位李警官的个头差不多,要比李警官瘦一些,看着斯斯文文的,长得还挺白净。”
何秀华倒吸了一口凉气,描述的这个人不就是周振伟吗?
几天前她终于逼着周振伟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妞妞归她抚养,周振伟这些年也没存下多少钱。
之前赚的钱每隔三个月会往家里寄一点,自从认识赵宝珠后,他的工资大多数都花在请赵宝珠吃饭和送礼品上了。
所以最后分到何秀华手里也就四十多块钱。
分多分少她不在乎,只要妞妞归她就好,钱以后自己会挣。
本以为这个婚离的还算顺利,没想到周振伟这个畜生竟然还不肯放过她,竟然想找人来毁掉自己的名声和工作。
试想一下,如果今天这个女人在街道办真的得逞了,自己不仅要赔五十块钱,街道办也会因为她的个人品行问题辞退她,那她和女儿就真的没活路了。
周振伟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只有自己没了工作才会不得不去求他收留。
周振伟,好歹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做了六年的夫妻,他怎么就能这么狠毒?
舒苒见何秀华的脸色很难看,猜到她心里已经知道是谁了。
舒苒、何秀华、关向红一起走出了警察局。
“秀华,你知道害你的男人是谁吗?这个人必须揪出来才行,不然他怕是还会故技重施往你身上泼脏水。”
何秀华沉默了片刻:“关主任、小苒妹子,谢谢你们今天肯相信我,还帮我洗清了冤屈,我来京市也就三个多月,除了街道办里的同事之外,也就只和周振伟有些纠葛,听那女人描述的长相肯定就是周振伟。”
关向红气愤道:“这个吃软饭的狗东西,都离婚了还想来害你,他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必须要去找他算账才行,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不然这狗东西以后还会来欺负你。”
舒苒也道:“秀华姐,既然知道是周振伟干的,这件事的确不能这么放过他,离婚时你顾忌着他是孩子的父亲,没有把他出轨赵宝珠的事闹大已经是给他留了面子,既然他不知好歹,你也应该学会反击才是,不一次让他长长记性,他只会以为你是软柿子好拿捏。”
何秀华心里有一股不甘的情绪在躁动。
她为了孩子一直在退让,本以为离婚后就能和周振伟断的干净。
既然他不想让自己好过,那她也不必顾忌他是妞妞的父亲。
“关主任、小苒,你们说的对,我必须反击回去,让他知道我何秀华不是好欺负的。”
关向红很满意的笑了笑,挽起何秀华的手臂。
“走,具体怎么做咱们几个回去商量一下。”
回到街道办,白苗苗就围了过来。
“啥情况啊,我听说一早有人来街道办闹事,你们都去警察局了,没事吧?”
舒苒把早上的情况和白苗苗说了一遍。
“砰!”向来正义感爆棚的白苗苗顿时气的拍了一下桌面。
“必须找那狗男人算账,嫂子,今天咱们刚好要去鸿泰交设计稿,咱俩陪着秀华姐一起去。”
“算我一个,刚好我也要去找朱厂长谈一下最近那批订单的情况。”
何秀华心里一阵动容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眼底满是感激,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