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死死地盯着地面上那些散发着逆转红光的残破阵纹。
这位在阵法一途上钻研了数百年的金丹期宗师，脸上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
柳无虞的神情，充满了极度的震撼与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看懂了。
她看着那些红光在阵理节点中逆向穿梭，看着那些原本用来掠夺的通道变成了反噬的利刃。
柳无虞脑海中关于阵法的固有认知，在这一番天地倒转的奇观面前，被彻底颠覆，随后又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重塑。
“妙……太妙了……”
柳无虞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口中发出喃喃的低语。
她大声地赞叹着这种将力量回路完全逆转的精妙手法。
她看穿了那镜像阵图背后的深奥逻辑，看穿了借力打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阵法至高境界。
在柳无虞的眼中，这毁灭一切的红色光芒，是世间最美丽的画卷；这震耳欲聋的坍塌声，是大道传音的绝美乐章。
她认为，这就是阵法一途的终极真理。
一块重达万斤的巨石砸在距离她不足一丈远的地方，碎石飞溅，划破了她的脸颊，鲜血直流。
柳无虞依然不为所动。
她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她的丹田深处，那枚由沧海亲自种下的绝命毒丹，正散发着隐隐的热力。
若是这逆转大阵未能杀死沧海，沧海察觉到阵法出了问题，只需一个念头，这枚毒丹便会立刻引爆，让她神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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