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叹了口气。
本来想低调拿钱走人的。
结果还是没藏住。
那一板霸王拧。
确实没忍住。
既然暴露了。
那就没必要再装了。
戴着这破口罩。
闷得慌。
陈凡抬手。
摘下鸭舌帽。
扯掉口罩。
露出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全场再次轰动。
“真的是凡神！”
“我就知道！”
“这也太帅了！”
陈凡把帽子和口罩扔在地上。
看着对面脸色惨白的张猛。
活动了一下脖子。
骨节咔咔作响。
“刚才。”
“你说让我跟你对拉？”
陈凡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下来的球馆里。
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张猛咽了口唾沫。
想解释。
但发不出声。
“行。”
“满足你。”
“接下来的球。”
“我要是退半步。”
“算我输。”
陈凡拿起球拍。
站在球台前。
气场全开。
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无名”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那个曾在赛场上撕碎一切的暴君。
比赛继续。
但这已经不是比赛了。
这是一场屠杀。
张猛发球。
手有点抖。
发了个半高球。
陈凡没客气。
正手直接爆冲。
嘭！
球砸在球台上。
张猛根本没反应过来。
只能听个响。
接下来。
张猛想搏杀。
正手拉球。
陈凡反手快撕。
球速更快。
角度更刁。
直接打在张猛的身上。
疼得他龇牙咧嘴。
张猛想防守。
陈凡正手连续进攻。
一板比一板重。
一板比一板狠。
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每一球都带着怒火。
每一球都带着宣泄。
比分牌翻得飞快。
11比1。
11比2。
两局结束。
张猛一共拿了3分。
还是陈凡失误送的。
最后那个球。
陈凡用了一记标志性的反手直线。
直接把张猛的球拍打飞了。
球拍掉在地上。
胶皮都磕破了。
张猛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
眼神涣散。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他在省队待过。
也见过高手。
但像这样让人绝望的压迫感。
他从来没感受过。
这哪里是被国家队开除的废物？
这分明是个怪物！
裁判员吹响了终场哨。
声音都在抖。
“陈陈凡胜。”
全场掌声雷动。
那些之前还在给张猛加油的人。
现在喊得比谁都大声。
“凡神牛逼！”
“太解气了！”
陈凡没理会这些欢呼。
他走到裁判员席。
敲了敲桌子。
“奖金。”
“现金。”
“现在就要。”
主办方哪敢怠慢。
那个负责登记的大妈手忙脚乱地数钱。
十万块。
厚厚的一摞。
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
递给陈凡的时候。
大妈的手都在抖。
“那个”
“能签个名吗？”
陈凡接过钱。
没说话。
转身就走。
几个拿着手机做直播的主播冲了上来。
把镜头怼到陈凡脸上。
“凡神！真的是你吗？”
“你为什么会来参加这种野鸡比赛？”
“是为了生计吗？”
“听说你被全面封杀了，是真的吗？”
问题像苍蝇一样嗡嗡叫。
陈凡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个直播镜头。
眼神平静得吓人。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都在等他说话。
陈凡掂了掂手里的牛皮纸袋。
“封杀？”
他冷笑了一声。
“那是弱者才在乎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来这儿。”
陈凡指了指身后的球台。
又指了指手里的钱。
“因为这儿给钱痛快。”
“还有。”
“告诉那帮想看我笑话的人。”
“我打球。”
“是为了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