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放有些惊愕的目光中,那个慌乱的中年,已经被黑甲军士层层包围,这些军士们目光森然,杀气凛凛。
那呵斥者冷哼,自光冰寒的盯着那一脸慌乱的中年:“正串行阵映照之下,本源满是污浊————你怕是吃了不止一个人吧?还敢说自己不是邪魔外道?”
一句吃人”,顿时让本就被惊动的内外行人都是一惊,然后立刻嗡嗡嘈杂起来。
而那中年,更是脸色骤变,嘴巴张大,下意识想说什么,可面对一列目光森冷盯着他的黑甲军士,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显然,说中了。
他吃过人!
“带走。”
那呵斥者冷声道。
看着带着强大威压走来的黑甲军士,那中年颓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我只是想活————”
他嘴中呢喃。
呵斥者目光冰寒,冷漠道:“生死间有大恐怖,绝境之中,谁都想活。但这,并不是你吞食同类的理由。”
说完这话,他不再看地上那人,而是看向城外一个个都有些被震住的路人,神色冷漠道:“食人者,杀无赦!此贼便是榜样,尔等当深戒之,切莫自误!”
进出城的行人都被惊的全身颤斗一下,而后连忙躬身道:“是,谨记大人教悔,我,我们不敢————”
呵斥者不再多说,一摆手,几个黑甲军士,便将那瘫软在地的中年拖拽离开,徒留行人嗡嗡讨论。
这一幕让秦放心头暗惊。
————竟然能映照出吃过人?
“看来是乡下来的,不知正序数组,也敢混入府城,自寻死路————走吧。”
张诚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在耳边响起,然后他招呼秦放。
秦放这才回过神,心思一动,连疑惑道:“正序数组?”
张诚看秦放一脸疑惑,显然也是不懂,于是指了一下脚下:“看到那些痕迹了么?”
秦放点头,刚才这痕迹冒出红光,将那中年笼罩,实在想不注意都难。
“这便是正序数组,乃是天罡无极宗的天阵阁大能亲自布下,拥有映照本源的神奇功效,可照见一切邪祟————包括食人鬼。”
张诚介绍道。
秦放却听的更疑惑:“本源————是什么?”
“别问我,我也不懂,上官是这样说的,我就这样听————反正就是一切邪魔外道,只要进入澜央城,便就无所遁形————想要透彻了解,阁下不如武考的时候使使劲儿,若能成功被天罡无极宗看中,得列门墙————自有明白的时候。”
张诚却是笑着摆了摆手道。
这句话让秦放一怔,因为好象又透露出了一个了不得的情报————
“得列门墙?”
看他一脸疑惑的样子,张诚诧异道:“你难道不知道,武考本质,就是天罡无极宗招收弟子的考核么?一旦被看中,就算是进入了外门,那外门令牌————就是武籍。”
秦放这才彻底恍然,想到了陈山河的武籍。
————难怪那武籍的抬头,不是大鱼皇朝”,而是天罡玄黄敕令”。
天罡无极宗————
“怎么这看上去————好象整个澜央城,最尊贵的,不是官府————而是这什么天罡无极宗?”
秦放再度想到了那位云供奉————黑甲军对之就非常尊敬。
这城内的所谓正序数组”,也是出自天罡无极宗”之手————
————这显然跟他料想的有巨大出入。
正想着,张诚已经道:“好了,先走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复命,关于武考————等到了驿馆,你自行打听就好。基本上都知道。”
秦放闻言,这才点了点头,跟张诚往城中行去。
这一次,没有了打扰,他才开始认真观察这沧澜府的府城。
认真看去之后,秦放的目光就是微微一凝————
首先让他心神一震的,就是那条纵深的中央驰道。
地面铺就的青黑色的玄武岩板,每一块都大如门板,被漫长岁月磨出冷硬光滑的质地,严丝合缝地展开,形成一条宽逾三十丈、笔直如刀的磅礴通衢。
路面微微隆起完美的弧拱,雨水可瞬息泻入两侧深深的石渠。正午烈阳直射而下,岩面反射出一种沉郁的、类似钝铁的光泽。
通衢之上,车马款款而行,这些马车各不同相同,有些华贵,有些简约。
街道两侧,人流如织,并肩掣肘,繁华的超乎了秦放的想象————
————古代居然会有这样繁华的城市?
只见那些店铺琳琅满目,很多都是秦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