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在外虎视眈眈,过儿仅剩七日性命,而自己若是她不敢再想,只是将手轻轻复在隆起的腹部。
天色将明时,她端着药碗走进卧房。郭靖见她眼下青影,心疼道:”我的伤已无大碍,你怀着身孕,该好生歇息才是。”
”我没事。”黄蓉勉强一笑,小心地喂他服药,故作轻松地与他闲话家常。
郭靖谈起杨过伤势
这时杨过推门而入,神色如常:”郭伯伯,我的伤不碍事。方才去城楼巡视,将士们个个精神斗擞,就等着您痊愈呢
郭靖欣慰点头,黄蓉也朝他投去温柔一瞥——这孩子,倒是学会报喜不报忧了。”]
洪七公抚须大笑:”好个杨过!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安了郭靖的心,又没泄露军情危急。”
丘处机微微颔首:”此子心思缜密,懂得审时度势。”
马钰赞许道:”能在危急时刻保持这般镇定,确实难得。”
李萍心疼地说:”这孩子总是把苦往自己肚子里咽。”
包惜弱柔声道:”康儿,过儿他情花毒发作的时候,很难受吧”
杨康陷入沉思,随后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叹气:”过儿他比我们想象的都要成熟。”
穆念慈拭泪道:”可是他才多大年纪,就要承担这些”
”龙姑娘照顾你这么久应该是累了,可能在休息吧”黄蓉话音未落,院中忽然传来一声长笑:
”郭大侠,别来无恙?”
杨过低声道:”是金轮法王!”
”让我去会会他。”郭靖强撑着要起身。
”不可!”黄蓉急忙按住他,”你重伤未愈,外面怕是还有埋伏。”她提起打狗棒,”我去周旋一番,襄阳城离不开你。”
杨过望着这对时时以大局为重的夫妇,想起自己始终萦绕心头的私仇,心中一阵刺痛。
他猛地起身:”让我去!郭伯母,你护着郭伯伯从后窗离开。”
”哐当”一声,周伯通手中的蜜饯盘子摔在地上,他”噌”地跳起来,指着天幕上金轮法王的身影破口大骂:”好你个破轮子大王!三更半夜不睡觉,又来找打是不是?”
黄蓉猛地攥紧郭靖的衣袖,俏脸气得通红:”这老秃驴,专挑靖哥哥伤重时来,简直无耻!”
郭靖浓眉紧锁,沉声道:”过儿他怕是又要独自应对了。”
”岂有此理!”洪七公”啪”地将酒葫芦砸在石桌上,酒水四溅,”这老秃驴还要不要脸面!专挑伤员孕妇下手!”
杨康”唰”地起身,紧盯着天幕上独战金轮法王的杨过,脸色发白:”过儿身上的毒还未解”
穆念慈连忙扶住他颤斗的手臂:”康哥别急,过儿剑法精进不少。”
”呸!”一个丐帮弟子朝他方向啐了一口,”整天扛着个破轮子招摇过市!”
”打不过就偷袭,算什么国师!”全真教弟子们齐声附和
金轮法王在观影席上听着此起彼伏的骂声,脸色由青转紫。当周伯通那句”破轮子大王”响起时,他嘴角剧烈抽搐,握着金轮的手青筋暴起。
”哼!”他强压怒火,”无知之辈!”
杨过朗声大笑:”我现在神清气爽,不劳费心!”话音未落,剑已出鞘。
数招过后,金轮法王手背被划出一道血痕。杨过笑道:”这剑来自绝情谷,公孙止的兵器,向来都是淬毒的。”
金轮法王却意味深长地笑了。恰在此时,远处传来惊呼:”着火了!”
朱子柳等人急忙赶往火场。杨过怒道:”好个调虎离山!”
”对付你,何必讲什么道义?”金轮法王冷笑。]
”卑鄙!”周伯通第一个跳起来,指着天幕大骂,”打不过就放火,算什么英雄好汉!”
黄蓉脸色煞白,急声道:”靖哥哥还在屋里!这火势”
郭靖双拳紧握,沉声道:”过儿一人怕是应付不来,如果金轮法王真的打进来,那我拼死也要将他拖住,让蓉儿和过儿他们先走”
洪七公怒不可遏,酒葫芦重重砸在桌上:”这金轮法王,简直无耻之极!”
丘处机须发皆张,厉声道:”若是单打独斗也就罢了,若是四大高手齐至”
马钰忧心忡忡地接话:”郭大侠重伤未愈,蓉儿又临盆在即,这可如何是好?”
包惜弱紧紧抓着杨康的衣袖,声音哽咽:”这火势这么大,他们还在屋里”
眼见天幕上火光冲天,李萍双手紧捂心口,声音发颤:”蓉儿腹中胎儿已经快临盆了,这浓烟滚滚的若是动了胎气可如何是好”
杨康死死攥着衣角,目光紧锁天幕上独战金轮法王的杨过:”过儿方才脸色就不对,现在又要独战金轮若是毒发”话音未落已急得向前迈了半步。
穆念慈急忙扶住丈夫,轻声劝慰:”康哥别急,你看过儿剑势未乱”
说着自己却也红了眼框,”只是这火势越来越大,他还要分心护着屋内”
李萍闻言更是心急如焚,被包惜弱扶着才勉强站稳:”靖儿重伤在身,蓉儿又这可真是雪上加霜啊!”
杨康猛地转身看向金轮法王的方向,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若是过儿和大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