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战场直扑后阵。
面对需数十人操控的木质巨械,郭靖沉腰运劲,双掌猛击主梁,竟凭一身惊世神力将整架投石车轰然掀翻!后续车辆也是连排倒塌
木架断裂声如霹雳,车体倒压一片敌兵。]
华山之巅,死寂持续了足足三息,随即被更为剧烈的声浪吞没!
“我……我艹!” 一个年轻弟子脱口而出,眼珠子几乎瞪出眼框,“这他娘的还是人吗?!那是投石车!不是小孩玩具!”
旁边一个擅长打造器械的弟子声音都在发颤,比划着名
“那、那种攻城投石车,光是配重石筐就不止千斤!加之木架结构……郭大侠他……他一下就给掀飞了?!这得多大的力气?!”
更有弟子摸着自己的脑袋,脸色发白地喃喃:“郭大侠这么猛……这要是他一掌拍在我天灵盖上……我是不是直接就……没了?”
“何止是没了!” 另一个弟子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怕是得当场炸开,变成一团血雾,连块整骨头都留不下……”
这骇人听闻的想象,配合天幕上郭靖那非人般的勇力,让许多年轻弟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看向场中那位沉默如山的郭靖时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甚至带着一丝看人形凶兽般的恐惧。
不止是年轻弟子,在场诸多高手,此刻看向郭靖的目光也截然不同了。
黄药师、洪七公、一灯大师、周伯通,乃至王重阳、林朝英、张三丰等人,虽未失态,但眼中俱是精光闪铄,心中震动不已。
他们深知那投石车的分量,更明白在千军万马、箭矢纷飞中,精准突入后阵,并以雷霆手段连续掀翻数架,需要何等可怕的力量、胆魄、以及对战机的把握!
这已近乎战场上的“道”,一种纯粹力量与意志的极致展现。
洪七公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对身旁的欧阳锋道:“老毒物,看见没?这才是降龙掌练到骨髓里,与自身勇力胆魄结合后,在战场上该有的样子!刚猛无俦,一往无前!”
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一丝复杂的感慨,仿佛看到了自己武功另一种极致的可能性。
欧阳锋沉默片刻,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盯着天幕上郭靖染血却依旧挺拔的身影,沉声道
“战场之上,他这种打法,确实堪称无敌。不过……”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杨过,“若是单打独斗,胜负犹未可知。”
杨过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天幕,并未听到欧阳锋的话,只是低声对身旁的小龙女苦笑道
“龙儿,郭伯伯这掌力,这勇力……我那黯然销魂掌虽另辟蹊径,但在纯粹刚猛一道上,怕是穷尽一生,也难追其项背了。”
“黯然销魂掌?” 小龙女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疑惑,这是她第一次听闻此名。
杨过这才想起,自己这套为思念她而创、威力奇大却也心境要求苛刻的掌法,还未曾与她细说。
他握了握她的手,简略解释道:“是当年与你分别后,我心中郁结,于海浪中练功时,无意中契合了思念悲痛的心境,所悟出的一套掌法。”
“其威力……不小,但使出时需心与意合,意与掌合,心思郁结时威力最大,若心境平和,反而难以发挥十成。”
他寥寥数语,却道尽了十六年刻骨相思与武学上的因缘际会。
小龙女静静听着,虽不能完全体会那十六年思念的具体滋味,却能感受到杨过话语中深藏的情感,轻轻回握他的手,表示明白。
而在角落里的两位金轮法王,反应则更为直接。
年轻的金轮法王看着天幕上郭靖掀车如掀玩具的骇人场面,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下意识地握了握拳,似乎在衡量自己若处于金轮法王的位置,面对这样一个刚刚完成如此壮举、气势正处巅峰的郭靖,能有几分胜算。
最终,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庆幸——还好,天幕上那个“自己”,没有真的跟这种状态下的郭靖死磕。
十六年后的金轮法王,虽然神色依旧深沉,但捻动佛珠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停顿了一瞬。
他比年轻的自己更清楚郭靖的可怕,那不仅仅是非人的力量,更是千锤百炼的战斗意志与对“守护”信念的绝对执着。
天幕上那个自己若是选择在郭靖力掀数车、气势如虹却又消耗巨大的时刻出面拦截
无疑是极聪明的选择,但即便如此……他心中也并无十足把握!
更何况他现在还在跟杨过死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