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脸上顿时爬满幸福的神色。
他将那些银锭、碎银和银票,全部从匣子里面取出,细细塞入怀中存放妥当。
随后。
将空了大半的匣子,重新放回原地埋好。
推门离开。
半盏茶后,又有几条人影重新走入屋内。
“我蒙着头,你们轮流来,使点劲!”
“哎哎……别打头!”
“收着点力道,你别给打死了!”
烛火摇曳。
屋内回荡着顾忧叫喊声。
其间夹杂着凄厉的惨叫,以及几道细碎的骨裂声响。
……
翌日。
南城区集市,张记钱庄前。
顾忧紧了紧遮面的粗布,缩着身子,挤出一副歪眉斜眼的神态,走了进去。
乌木柜台前。
顾忧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昨日得来的银票,拍它在柜面上,沙哑着嗓子道:
“八十两银票,劳烦兑换成不记名票号。”
听见声音。
站在柜台后的管事,走上前来,斜着眼将顾忧打量一番,随后接过银票放在眼前,仔细辨认。
同时装作不经意地探寻道:
“敢问客官,从哪儿发的横财,这银票上的标记可跟您有些对不上,恐怕……”
顾忧嗤笑一声,回道:
“管事莫要诓我,我知道张记钱庄的规矩,不明来路的银票,作价折半。”
“八十两银票折半之后,管事的该给我四十两,劳烦全都换成十两的票面。”
那管事闻言,眯起眼睛,取出一张四十两的不计名银票,递了过来:
“客官既然知道规矩,咱们钱庄也不多问,这四十两银票您收好。”
“不过……出了这门儿,咱们可就互不相识。”
顾忧并未搭话,接过银票,转身便走。
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在各般狭小街巷,来回绕路。
直到过去一炷香的功夫,确认无人跟踪,他才在一处无人巷子里,停下脚步。
取下面巾,换上褂子,朝着武馆走去。
走到武馆门前时,顾忧隐约听见院内传来一阵喧哗声。
“柳师兄要突破了……?!”
“这就是破肉关后的威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