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又是一日之始。
身后背负著相同族徽的宇智波幼崽们,在另外三名宇智波精英的带领下,整齐有序的走向忍者学校。
集体意识塑造的工作任重道远,暂时先以这种潜移默化的集体活动,来让家族的幼崽们,有一个“大家庭”的朦朧概念。
而一起上学,这种无需额外的经济投入,也不占用额外时间的活动,自然被宇智波安澜纳入了家族整合的计划中。
最起码,能让宇智波幼崽们,熟悉一下各自的面孔。
“安澜。”
二楼的茶室里,宇智波剎那缓缓收回望向街道的目光,指肚摩挲著温热的陶製茶盏。
楼下庭院中的惊鹿叩响青石,惊起池面一圈涟漪。
老人声音沉缓,带著歷经沧桑的质感,“这些过家家的把戏,该適可而止了。”
“宇智波的孩子们,在忍者学校里就是浪费宝贵的时间。”
茶烟裊裊,隔在祖孙之间。
剎那凝视著坐在对面的长孙——年轻人眼瞼微垂,晨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淡淡的青影。
通宵达旦的疲惫在晨曦中无所遁形,却丝毫无损他眉宇间沉淀的锐气。
虽然好奇这孩子在昨夜做了什么,但剎那懒得去问。
育人之道重在幼学——既已错过竹苗抽节的年岁,又何须在乔木参天时多费唇舌。
那不是出於责任与义务的管教,而是纯粹的惹人生厌。
安澜端起茶盏轻啜,温热的浓茶滑入喉间,苦涩在舌尖绽开,神思顿时清明许多。
昨夜在藏书室翻阅古籍,確实寻得些关於阴阳术士的记载。
只是宇智波一族更擅长用写轮眼洞察敌阵,用火遁將敌人烧成焦炭,而非钻研这些玄奥术理,因此留下的资料並不多。
不知不觉间到了月落日升时,安澜才將书籍全部看完,並对重点做了摘要笔记。
之后出了藏书室,正打算回到家里睡个回笼觉补补精神时,就在街道上被祖父喊了上楼。
现在听到剎那的问询,安澜舒展眉宇,从容应答。
“忍者学校由千手扉间建立,其教学內容不值一提,可学校本身在木叶的影响力不容小覷。”
学校的教师都是中忍水准,所授之术对平民子弟或如至宝。
而对忍族孩子们来说,不过是启蒙教育。
查克拉提炼术,三身术,忍具投掷术,对於正常宇智波小孩而言,属於有手就行。
至於火之意志,除了脑子不灵光的,长大后遇到忍者世界的黑暗,没几个人会信。
就像一年级小学生长大要当太空人,到了初中有几个记得?
但不可否认,火之意志给学生集体带来了强大的影响力。
这种影响力,贯穿孩童最为宝贵的六岁到十二岁,逐步將孩童塑造成一名合格的木叶忍者。
若非宇智波一族情绪容易极端,宗族意识根深蒂固。
加之长期遭受村中高层排挤,鹰派也不会崛起。
但即便是鹰派,心底深处,大多数都承认自己是木叶忍者。 这种根深蒂固的教育,让火影天然贏得了平民忍者的拥戴。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让非千手一族的猿飞日斩,拥有了真正行使火影权利的根基。
同时,大部分想要安稳过日子,而选择主动配合的忍族,在火影没有失德前,也是倾向於火影阵营。
宇智波愿意將孩子送到忍者学校,也是想要融入木叶。
剎那原先也並不反对,但自从听到自家孙子有摧毁木叶的想法,心中对木叶的看法,自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知道安澜不会无的放矢的老人,好奇地问道。
“你又有什么打算?”
“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
安澜语气平静,“既然忍者学校有著影响力,我们就借鸡生蛋,以此在木叶新生一代中,刻入宇智波就是最强的印象。”
“例如,让每一届的宇智波族人,都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或者垄断年级前十的排名。”
到了“睁眼看世界”的现代社会,都能诞生一大批脑残粉。
先天便崇尚力量的忍者世界,可以接受火之意志的洗脑,自然也能被植入“宇智波不可战胜”的信念。
而强者,理所应当的拥有话语权,乃至享有特权!
与其委曲求全的被人认可,不如展示自己的强大,让他人抬头仰望,打心底不敢反抗。
在剎那若有所思中,安澜没有停顿,言语如刀。
“影响力只是外果,真正的核心在於铸就家族的脊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