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呢?”
办公室的门,在他转身时,被轻轻反锁了。
“一件一件来,别急。”
优奈开始发抖,她想离开,想说“不”,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在对方的催促下,她颤斗着脱下羽绒外套,然后是针织开衫,最后是校服衬衫。
冬日的寒气通过单薄的衣物渗进来,她冷得牙齿打颤,但更冷的是那道黏在她身上的视线。
“继续。”中岛健一说。
优奈摇头,她试图后退,可抵在后背的只有冰冷的墙壁,于是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店长……求您……我真的没有……”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中岛健一上前一步,伸手去拉她制服的裙摆,“最后一件。脱了,我就相信你。”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优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推开他,抱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夺门而出。
她甚至来不及穿好衣服,只胡乱裹着外套,在冬夜的寒风中一路狂奔。
第二天,中岛健一联系了学校。
“很遗撼,佐仓同学在店里偷了东西,被我发现后,不仅不承认,还态度恶劣地逃跑。作为店长,我有义务将这种情况告知贵校。”
班主任找优奈谈话。
那位总是板着脸的中年女教师,听完优奈泣不成声的解释后,只是推了推眼镜。
“佐仓同学,店长那边有监控,证明你确实在那个时间出现在货架附近。而且,如果你真的没偷,为什么要跑呢?这不是更让人怀疑吗?”
“老师……我真的没有……他、他让我脱衣服……”
“这种话不能乱说。”班主任打断她,眉头皱起,“中岛店长是社区的模范商人,每年都给学校捐款。你说他……对你做那种事,有证据吗?”
优奈愣住了。
证据?办公室没有监控,门被反锁了,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证据,就是诽谤。”班主任的声音冷了下来,“佐仓同学,我建议你承认错误,赔偿损失,向店长道歉。这样学校可以从轻处理,不会在你的文档里留下记录。否则……这件事闹大了,对你,对你的父母,都没有好处。”
优奈回到家,想向父母求助。
迎接她的,是父亲劈头盖脸的巴掌,和母亲歇斯底里的哭骂。
“丢人现眼的东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
“偷东西?还污蔑别人?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马上给我去道歉!赔钱!要是学校把你开除了,你就别进这个家门!”
没有人听她解释。
没有人相信她。
在那个冰冷的冬夜,佐仓优奈蜷缩在房间的角落,看着窗外无声飘落的雪,觉得自己象一片雪花,轻飘飘的,无足轻重,落在哪里,融化在哪里,都不会有人在意。
第二天,她没有去学校。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清晨,母亲推开她的房门,发现她躺在床上,脸色青白,身体已经冷了。
床头柜上,空了一板的安眠药。旁边放着一封遗书,只有短短几行字:
“我没有偷东西。”
“我真的没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