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狗办葬礼,是因为它至死忠诚。”
“至于某些人……”
顾清河的目光最后落回沉万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活着的时候人模狗样,内里却早已腐烂发臭。这种人,就算死后睡在金丝楠木的棺材里,也不过是一堆……”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垃圾。”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嘲笑声象是被掐住了脖子。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年轻人太狂了!
他这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当着全行业大佬的面,骂他们在座的各位是垃圾?!
沉万壑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盘着佛珠的手猛地一紧,青筋暴起。
这小畜生嘴巴比他爷爷还要毒!
“好一张利嘴。”
沉万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眼神变得阴冷,“看来顾家虽然没人了,但这牙尖嘴利的功夫倒是传下来了。”
“不过,光嘴硬没用。”
沉万壑突然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既然是故人之后,我也不能小气。”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通体血红、温润剔透的古玉。
在灯光下,那红色的纹路仿佛血管一样流动,美得妖异。
“这是我前段时间高价得来的一块‘血沁古玉’,据说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沉万壑把玉递到顾清河面前,眼中闪铄着恶毒的光芒:
“小顾啊,你是行家。这块玉,送给你当见面礼。看看能不能压得住你身上的……晦气?”
周围人发出一阵惊呼。
“天哪!血沁玉!这可是极品啊!”
“沉董真是大手笔!这小子赚翻了!”
所有人都看着顾清河。
接?
那就是受了嗟来之食,承认自己低人一等。
不接?
那就是不识抬举,当众打沉董事长的脸。
姜子豪在后面急得直冒汗:“师父!别接!这老东西没安好心!”
顾清河看着那块血红的玉。
他没有接。
甚至,他往后退了半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掩住了口鼻。
那个动作,就象是闻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味道。
“沉董。”
顾清河的声音通过手帕,显得有些闷,但其中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这块玉,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还有,我建议您赶紧去医院洗个手,顺便查个血。”
沉万壑一愣:“你什么意思?”
顾清河放下手帕,眼神怜悯地看着他:
“您是做殡葬的,难道不知道‘九窍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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