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贪婪道。
“谁是你媳妇,你別乱说!”
王乃香眉头紧蹙,急忙朝著房间內走去,天生性子软弱的她,很少会反抗,这也是当初为何被赵贵那一对公婆欺负的原因。
“赵瞎子,你可就別想了,人家乃香怎么会看得上你呢?”豆腐西施开口道。
“嘿!”
“当初,要不是李青山,王乃香可不就是成我媳妇了?”
“嘖嘖嘖,要不是李青山,老子现在正在被窝里搂著媳妇睡觉呢,王乃香那小身子,看著就馋人,都他娘的怪李青山这小王八羔子,他老李家乾的什么事情啊?”
“娘的,老李家祖上估计就有坏种,不然李青山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坏?”
“老子真是越想越气!”
赵瞎子气呼呼道。
此刻。
李青床朝著旁边李青前,李青明,李青光,李青义几个堂兄弟相互对视一眼,暗示一番后,齐刷刷朝著赵瞎子冲了过去。
“你娘个鱉犊子玩意,骂谁家祖上坏种呢?”
“嘭!”
一道沉闷声响,李青床一脚將赵瞎子踹翻在地上,黄尘瀰漫,赵瞎子则是哎呦一声,紧接著便感觉身上传来雨点一般的拳头,不断落下,还有脚印子踹在自己脸上。
“疼疼疼!”
“救命啊杀人啦!”
“別打了,別打了!”
赵瞎子蜷缩在地上大喊著,脸上满是痛苦,嘴巴都被踹出血来了。
“娘的,让你骂,让你骂揍死你个龟孙!”
“什么东西,烂货!”
“竟然还敢骂我们祖上有坏种,你算个啥玩意我草尼码!”
李青山的几个堂兄弟一边揍一边骂。
石溪村內,李老屯还有好几个兄弟的,这几个兄弟也有儿子和孙子,和李青山是一个曾爷爷的,都是堂兄弟,青字辈的!
要是以前吧!
遇到这种事情,他们可能最多上去骂赵瞎子几句,毕竟赵瞎子嘴上也没有个把门的。
但是今非昔比了。
李青山这小子几乎成为青字辈最有本事的孩子,家里的长辈也有意无意的暗示,平日里多跟李青山说说话,多跟李青山接触接触,说不定以后在村子里,李青山就是老李家新一辈的领头羊了,当然要处好关係。
所以,在听到赵瞎子污衊李青山,嘲讽李青山后,几个堂兄弟就按耐不住了,后来又看到赵瞎子调戏王乃香,心中怒火又升了起来。
终於,让这群堂兄弟抓住了紕漏。
竟然敢说老李家祖上有坏种?
娘的,那不揍你揍谁啊?
“行了行了,別打了,再打给他打死了。”李三奎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开口道。
李青床等人也打的差不多了,便纷纷停手散开道:“三叔,赵瞎子这货欠揍,今天要不是你说话,非得揍死这瘪犊子不成。”
“哎呦!”
赵瞎子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著道:“老赵家的,你们一群怂货,都被老李家欺负到头上来了,你们也没一个敢上来帮忙的啊?”
此刻。
赵瞎子身上到处都是脚印,刚刚不知道被踹了多少下,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稍微动一些身子。
一股刺痛便传来,赵瞎子忍不住呲牙咧嘴,口中哎呦哎呦的惨叫声不断。
浑身上下更满是黄土,狼狈不堪。
鼻青脸肿,看起来可是真的惨啊!
而且,刚刚不知道谁对著胯下踹了一脚,现在赵瞎子从地上爬起来后,还夹著双腿呢!
脸都惨白的。
“你们老李家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一群人打我们赵家一个人,是不是以为我们老赵家好欺负啊?”
赵姓中,一名颇有威望的汉子站了出来,三十多岁,面露威严,脸上流露出一抹不悦之色,全名赵撼山,在石溪村內也算是一个人物。
“就是,你们老李家太过分了吧,怎么能动手呢?”
“这么多老李家的人欺负我们赵家人,当我们好欺负啊?”
周围几名老赵家的人,纷纷不悦道,至於一些外姓人,则是颇有兴趣的望著眼前这一幕。
石溪村,三百多户人家!
其中六七十户姓李,六七十户姓赵,剩下的都是外姓人,可以说赵李两家占据了石溪村的主导,绝对的大姓了,一家五口人,姓李的有三四百人,姓赵的也有三四百人。
“行了,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要是骂你们赵家的祖宗,你们难道不会动手打我?”
“赵瞎子这傢伙骂老李家的祖宗,老李家的人揍他一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