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都被偷了,就带着妹夫去田里了,现在这日头也毒,所以是下午去的,拿烟熏也慢,熏的也晚了些,天彻底黑了才回来。”“至于具体几点,这没太阳了,我也不知道啊,就记得回来时不少人家已经熄灯了,外面也没人,哦对,我记得回来时吴家小孙子,就他们家小孩在哭,他爹还在一边儿骂呢。"<2
说着,罗佑本伸手指了指出来看热闹的邻居。“喔?”
回来了,但没有证人,可又知道邻居家情况……曾俊沉吟着,扭头对那邻居大声问道:“你们一般几点睡觉?七月初见罗佑本下午去田里捉田鼠了没?晚上睡觉时小孩有没有哭闹?”“晚上点煤油灯多贵啊,那不都是天一黑就睡?”邻居早就快速扒完饭,让家里小孩把碗拿回去,他往这边走了几步,一闻到味,就立刻停下再也不靠近了。
“看见他下地了,那天小崽子非要下河摸鱼,被我揍了顿,哭了半天。邻居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上了鼻子,他望了眼院内,又有些嫌弃道:“第二天大早晨的我就见他一裤腿泥的砸田鼠往粪里搅和,那个味儿呦,真是熏死人了!"<-5
闻言,罗佑本脸上多了些许不悦,也不知是因为被邻居说味道了,还是多嘴又加了句情况。
曾俊沉吟着。
邻居的话是给罗佑本提供了间接证据,但这个动静作为回家的证明,着实有些弱了。<1
毕竟他老婆孩子都在家,同样也能听见声音,完全可以进行串供。但目前也的确无法指认他说了谎,毕竟整个行动轨迹听起来并无太大异常。曾俊倒也没慌,他看了眼正在记录的陈栋,等了下,继续问道:“那你大概是几号去城里卖菜啊?”
罗佑本伸出手指头数了下,“这个月五号,九号,十五都去了。”“我记得你刚才说是和兄弟一起去的。”
曾俊目光又扫过院落,看着里面停着的自行车,他道:“都是骑自行车去的?”
罗佑本点了下头:“啊,是。”
“连买两辆自行车?”
曾俊挑了下眉毛,“那你家是挺有钱的啊。”“还好,还好。”
罗佑本扯了下嘴角,想高兴的笑下,又飞快的收了起来,像是怕被敲诈般诉起苦:“都是辛苦赚的,把养大的猪卖了,又加了这两年城里打工的钱才买下来,家里钱全部掏干净了,要不是为了能经常去城里卖点菜,哪里会买哟。”“是吗?”
曾俊语调越发随意,像是闲聊般继续问道:“那也是挺辛苦的,你们兄弟俩从哪里摆摊?片警不赶人吧?有没有人收保护费?”“哪里没有人收啊!”
听这刑警不像一开始那么严肃,罗佑本也逐渐放松下来,他抱怨道:“摆个摊,能收一半钱,简直就是明抢!幸好我们兄弟俩有车,能走街串巷的卖卖。嗯?
连个固定地点都没有,这怎么查?
曾俊眼中闪过些许失望。
不过反过来说,这样倒是更能掩护交易了。走街串巷没个目击证人的,谁知道他到底是去卖菜,还是卖人骨了?曾俊微微沉吟。
其实现在搜一下罗佑本家里,或许就能找到人骨这种直接证据,但那些生化武器…要是翻完什么都没找到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还是先审完再说,何况有人望风呢,把他揪出来审,反正东西又不会长腿跑了,等审不出来再搜查!
这么想着,曾俊又问道:“那你弟弟和妹夫现在在哪儿?”“我弟就在后面,俺兄弟俩挨着。”
罗佑本顿了下,有些不情愿道:“俺妹夫就在村东头。”“把他叫出来吧。”
曾俊扭头又对着邻居道:“同志,劳烦你一下,帮我去把他妹夫叫过来吧?”
“好嘞。”
邻居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江夏站在后面,听完了全部。
她挑了下眉。
这人有点本事啊,回答的简直滴水不漏,消费和时间都说得很清楚,虽然不能完全洗清嫌疑,但骗村里人是够了。1也是,如果他们真是犯罪嫌疑人,骗不过村里人,那早就被送派出所了。嗯…也有可能先被愤怒的村民打个半死。
鉴于刚才的询问并没有洗脱罗佑本嫌疑,江夏依旧将对方视为了嫌犯,她扫了眼罗佑本弟弟的身高。
同样是一米七上下,和现场遗留脚印不一样。没事,还有妹夫呢。
江夏将目光投向了院子内。
尸骨好毁尸灭迹,工具总不能也往肥里面放吧?这么想着,江夏捏着鼻子,又靠近了点罗家,仔细扫过整个院落。罗家院子不小,刚才躲得太快,没仔细看,现在看才发现,肥多是多,但都收拾的很规整,全集中在右侧,一个坑一个坑的,坑边还多垫了着土拦着,不至于污染左边正常的泥土地和过道。1
而家里大量的东西就都堆在了左边。
正屋门边是一辆自行车,墙边堆着引火用的稻草垛,往前则是立起来的大扫把,两把铁锹,锄头、镰刀,扁担和筐依次排列,都带着些许泥土。这也说不了什么,农具上肯定会有士。1
江夏继续往里面眺望着,她扫着那些农户人家都会有的农具,忽然发现大扫把的放置方向有点不太对。
它是扫把部分朝下,正着放的。
这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