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结果一场比赛之后,张昶就黏上她了。他觉得他们两个才是同伴。
之后张昶会给她家里打电话,即便他们两个并不是住在一起。但总会一起交流。
在他之前,其实傅兮也没有朋友,她安静乖巧,在班级里人缘很好。同班同学却只是她的同学而已,没有一个是她的朋友。再后来,他们又各自进入了新的环境,她依旧习以为常,却没有发现原本活泼的张昶竞越来越沉默了。
偶尔他会跟她说起未来,不再是曾经的向往。而是忐忑和畏怯。
可是这一切,傅兮都没有发现,从未。
当梦里的画面忽然变了,她好像看见了张昶,他同样站在楼顶上面。傅兮拼命地朝着他喊叫着,她希望他能够下去。但不管她再怎么喊,那道身影却还是最终落了下来。“不要。”
“不要。”
雪白的病床里面,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人,忽然有了动静,嘴里轻声念叨着不要,却依旧紧闭着眼睛,她像是陷入了一场可怕的梦魇之中。直到旁边伸出一只手,轻握着她的掌心,又抚着她的长发。清冽的声音一直低低地安抚着:“没事了,傅兮,别怕。”这声音像是穿透了梦魇,抵达了她心头。
病床上的傅兮又安静了下来,卫述抬手试探了下她的额头,但还在发烧。自从到了医院后,她就开始发烧,一度烧到39度以上。当傅兮醒来时,掀开眼帘,入目可及的是一片雪白。她左右看了一眼,认出了这是病房。
就在她想着要不先坐起来,门口传来了动静,卫述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你醒了,"卫述快步走了过来。
傅兮此时脑海里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彻底回笼。她终于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了。“我在楼顶上昏倒了吗?"傅兮问道。
卫述却弯腰望着她:“要不要帮你把床先抬起来?”傅兮点头。
随后他伸手将她病床的上半截,抬过了一些,傅兮半坐了起来。她这才低头看到自己手背上还放着的留置针。卫述见她盯着看,解释说:“留置针暂时不能拔掉,你估计还得打点滴。”傅兮这才问道:“周怡怎么样?”
卫述原本正在拧开保温桶,听到这句话,神色微沉了下。“很好。“但他还是回答了。
只为了让傅兮安心。
“那就好,"虽然傅兮是亲眼看着周怡下来的,却还是怕后续会有什么变故,还好什么都没再发生。
等到她转头看着卫述手里拧开的保温桶,忍不住说道:“我饿了。”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她一醒过来便饥肠辘辘。傅兮不是那种很容易饿的人,显然她已经太久没有进食了。“先吃点粥,我给你买了瘦肉粥,"卫述偏头耐着性子说道。傅兮一脸期待:"正好是我爱吃的。”
卫述替她将病床上的小桌板放好后,将粥放在了上面,淡淡的咸香味道,让傅兮彻底食欲大振。
她接过卫述手里的勺子,便安静吃了起来。卫述拉过旁边椅子,随意坐在上面,凌乱头发搭在额头,一张脸没什么情绪。
只是同样安静而专注盯着正在吃东西的傅兮。“你吃过了吗?"傅兮这才想起问道。
卫述冷淡嗯了下,却还是又开口回道:“早吃过了。”其实他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
傅兮安心地重新开动,她确实是饿了,一碗粥没多久就吃完了。“还要吗?"卫述见她脸上意犹未尽的模样,总算露出一点笑意。傅兮脑袋轻点了下,竖起手指表示:“再稍微来点。”“不用稍微,多吃点,”卫述又给她盛了一碗。这次傅兮吃的没那么快,卫述依旧坐在椅子上,黑眸幽沉地看着她,像是只要他眨一下眼,傅兮就会从他眼前溜走了。“对了,你的手机在我这里,"卫述从兜里拿出手机。傅兮突然说道:“完蛋,便利店。”
卫述声音清淡:“没事,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你老板那边应该没问题。”傅兮猛地咬住了手里勺子的边缘,想问他是怎么请假,又是以什么身份帮她请假的。但是最终她还是没问出口。
吃完饭,傅兮下床先去了个洗手间。
出来之后,她才说道:“我是不是今晚就可以出院了?”“不行,"卫述原本正在收拾东西,微蹙了下眉头,想也不想地断然否决。傅兮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死心。
卫述径直走了过来,微垂着眸,神色郑重:“傅兮,你之前无缘无故地昏倒不说,而且还发烧到了39度以上。”
“明天医生会给你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你得留在医院。”傅兮惊讶:“没这么严重吧。”
“有,"卫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学校那些人不在意她,可是他却不能。
“不管怎么样,你先住下来,"卫述黑眸凝视着她,声线是那样低沉:“我会担心。″
或许正是这句话,让傅兮不再想着出院。
她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看到手机,发现居然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傅兮望着他:“要不你先回去吧,明天有时间再过来。”“没事,房间里有陪护床,待会我睡在那里就好,"卫述却并没有同意。傅兮当然看到了房间里所谓的陪护床了。
折叠着放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