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盛公子没有问下去的意思,萧酌清忍不住笑道:“盛公子不问我是什么公务?″
盛隐说:“不论什么。那几个人,抓了最好。”萧酌清不由得笑了。
“是啊。"他说。“抓了自己的上峰,只怕我要不了多久就又要加官进爵了。盛公子思考片刻,竞然说:“只是他们在外一掷千金,就算牵连出贪赃枉法的旧案,也罪不至死。”
说着,他看向萧酌清:“只恐于你而言,还是阻碍。”萧酌清默了默。
怎么又动杀心了?
他提醒对方:“盛公子,你是否知道我是大理寺少卿?”刑狱官面前喊打喊杀,不合适吧?
结果盛公子居然低低笑了一声。
“我知道。“他说。“很厉害。”
……不是这个意思。
原本是一句半是玩笑的威胁,到了盛公子口中,倒好像是他在炫耀。“咳咳…″萧酌清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干脆转移话题。“盛公子今日又帮了我一回,实不知如何感谢。"他说。“今日看公子刚到凯旋门,只怕被扰了饮酒的雅兴。若今日无事,不如入府再饮?”“好。”
他话音未落,盛隐就答应了。
萧酌清顿了顿,继而笑道:“只是我要事先说好。府上美酒不少,却无歌舞助兴啊。”
“我不看那些。“盛公子又是立刻回答。
萧酌清顿了顿,提醒道:“盛公子,此话向你夫人报备即可。”盛公子又说:“我没夫人。”
萧酌清”
四目相对片刻,盛公子飞快撇过脸去,莫名有种慌张的可爱。萧酌清悄悄压了压嘴角。
马车缓缓停在燕国公府门外。萧酌清打起车帘,正要开口,便看见门前的家丁一见他,立时就变了脸色。
“公子!”
他们快步上前,飞快拦在萧酌清面前。
“公子,老爷回来了!"家丁急道。
父亲回家了?
萧酌清一喜,正要下车,便见家丁满脸焦急。“老爷刚回京城,就听说了您……入朝做官,替廉王做事的事情。现在老爷就在厅中,只怕今日见你,就要问话呢!”公子入了大理寺,燕国公府上下虽都很意外,但毕竞是自家少爷。少爷性格冷淡,却是最和善的菩萨心心肠,加之天赋异禀又年少早慧,从小连读书都没被打过手板子,怎能十八九岁了,还让老爷打呢!于是,家丁咬咬牙。
“少爷,您快走吧。老爷在京中待不了多久,您在外头躲躲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