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嘴里,“所以,鬼怪先生会不会遗漏什么信息了呢?”
“……”
魑觉第一次回答不上来,这完全超出他预料,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毫无厘头,连我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何带你走,怜悯不可能,照顾谈不上,那么就只剩下……”
“咒。”
两人同一时间说出。
魑觉笑了笑:“真稀奇啊,还有人能对我下咒。”
“如果是与符咒有关,我或许能帮上。”
闻舞喝了口茶,拉开面前的柜子,拿出里面的白纸与毛笔,她停了会,尴尬地看向魑觉。
“?又怎?”
“鬼怪先生为我磨墨吧,没有现成的墨水,写符需要。”
他似乎有些不情愿:“你真能做到?”
“鬼怪先生也能,但我更擅长。”
“……”
“哈。”魑觉伸出手,“东西给我。”
闻舞这次秒懂了意思,她迅速从柜子里搬出砚台及墨锭,放在他手心。
魑觉哼地一声离开,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开始磨墨。
前期,魑觉一边磨一边盯着女人,闻舞这次没看懂那眼中的含义,但她也不想多问。
后期,两人心照不宣不打扰对方,专注于手下的动作。
很快,白纸上写满了一堆复杂难懂的图案,闻舞每写完一张,就反转了方向递给魑觉 ,好让他看清。
“鬼怪先生对这个符咒熟悉吗?”
“没见过。”
“这个呢。”
“也没有。”
“这几个也没有吗?”
魑觉闭上眼睛,“毫无印象。”
“真奇怪,”闻舞开始思考其他图案,“能束缚他人行为的咒应当会涉及这几个画法,受咒人也会有记忆,怎么会偏离所有呢……”
魑觉神情慵懒,声音平淡:“你这些符也只是依附在平常的纸张上,一点法力都没有,为何要画在上面?”
闻舞没抬眼,专注书写:“先找出是哪类符咒,回府后我自有方法让它发挥作用。”
“回府?”
魑觉精准地捕捉到这一字眼。
闻舞浑身一惊,惶惶抬眸。
魑觉眯起眼睛,“你还要回去?”
“当然……”
“鬼怪先生如果是被鬼下咒,那么就需要用驱鬼术下咒反噬。”
“我厢房留有一个符,我需要利用那个破除母亲对我下的禁身咒,想要发挥驱鬼术的作用需要借助傀儡师的能力。”
魑觉听得云里雾里,但有一点他无比清楚,“你,不能回去。”
“可是那您身上的……”
“无妨,我突然记起,有一个家伙能回答这个情况。”
闻舞正要问是谁,只见魑觉抬手在空中划了几个字,气息倏地定住,然后突然在周围飞快散开。
闻舞及时抬起衣袖挡住,强行撑开眼皮观摩眼前。
空气中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个高大魁梧的黑东西从里头走了出来。
闻舞狐疑,那是人是鬼?
此人身形与魑觉相差无几,头顶长帽,手中持长勾刀。
这么明显的风格让闻舞一下子猜出那人身份。
“您是……无常大人?”
黑无常睡眼惺忪,轻轻嗯了声,而看向魑觉后,脸忽地变黑。
“没礼貌的家伙。”黑无常最终只憋出这句。
魑觉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冥黄进度不是传给你了?既然烦心事少了一件,就帮我查个事。”
“……”
黑无常颇为无奈:“讲。”
“有人疑似对我下咒,你接触的鬼多,探一下。”
“……有人对你下咒?你?人类?”
黑无常再三询问,“这种玩笑你已经无聊到与我谈论了?”
“谁要与你开玩笑,要是被我抓到,就送你玩玩。”
魑觉讥讽笑道。
“……”
“虽然我很不理解你为何要找那个人,至少不会出现对你造成威胁的存在,不过这不是难事。”
黑无常凝出黑气,气中红蓝光相间闪烁不止,刹那,它冲进魑觉的身上。
巨大的牵引力将闻舞往魑觉方向吸引,黑无常及时让她定在原地,随后加重了魑觉体内的法力。
他像是探出了什么,有一瞬间面露诧异,嘀咕道:“怎么弱了……”
“什么?”魑觉盯着他,“探出什么了?”
黑无常摆了摆头,“许是错觉。”
那黑团在魑觉全身游走,最终停在心脏处。
魑觉对这个位置长期停留感到奇怪,他看向黑无常,笑容顿时僵住。
这是黑无常为数不多严肃的模样。
以往就算再艰难的任务,魑觉也只见过他冷冰冰道出自己解决方式,很难见到这幅无从下手的样子。
魑觉冷笑一声:“怎么,难不成是死咒?”
“……”
“你……怎会被这个东西缠上……”黑无常头一次讲话停顿。
闻舞担忧上前,“鬼怪先生怎么了?”
黑无常看了一眼闻舞,二话不说又凝出一个黑团,注入闻舞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