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鲜血从他的牙床里流出来。
白牧把他压住,问道:“你是谁?”
病人没了那副凶狠的模样,反倒是瑟瑟发抖,面对比自己更凶狠的人,他就丢了气势。
“那边还有人。”斯蒂芬指着走廊的对面说。
白牧抬头看,看到了好些枯槁的病人,他们或是坐在轮椅上,或是背靠着墙壁,颓废地低着头,每一个人象是枯草,没有丝毫的活力,好些人身上都缺了零件,要么少了耳朵,要么没有皮肤,还有人断手断脚。
“这些人是之前听了神父讲座的精神病人。”斯蒂芬说,“我看到过他们。”
听到这句话,白牧的手稍微松了点力气。
他忽然明白这些人就是邮件中所写的,在精神病院饱受虐待,遭受摧残的试验品,他们不仅肉体上受了折磨,连精神也涣散不清了。
这家伙扑过来,可能不一定是因为恶意,也许是像小孩子一样,看到路过的人,就想来点恶作剧。
农村里的狗群就是这样,每当有陌生人闯进它们的领地,它们就得追上一会儿,以此为乐。
在白牧观察的时候,斯蒂芬已经拿着小军刀,踢开了监控室的门,里面空荡荡的,找不到神父的影子。
“监控室里没人了!”斯蒂芬说。
“认识神父么?”白牧问自己身下的病人,病人点点头。
“说,他去哪里了,说出来我就放了你。”
病人指了一个方向,颤斗着:“那那里。”
白牧看向他所指的位置,上面有个电力的标志,是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下面就是电闸的开关。
白牧于是放开了这个病人,他象受惊的小兽一样,抱住自己的头,缩成一团,嘴里嘟囔着:“疼疼不要打我疼”
白牧丢下了一颗奶糖,带着斯蒂芬往电闸那里赶过去。
在他离开后,病人怯生生地捡起糖果,将其剥开,放在嘴里。
“甜哈哈甜”
那笑声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但无人回应他,在那里待着的每一个病人,都宛如行尸走肉。
(晚上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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