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灵魂存续的魂器危机相比,魁地奇的奖杯,学院的短期荣誉,一场比赛的胜负,甚至个别人的失望与抱怨。
而属于他的价值,他的贡献,实际在于他的头脑,他的智慧,他的生存,而非在魁地奇球场上去追逐一个金色的、虚幻的小球。
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涩,以及一种被如此极端方式珍视着的沉重感,悄然涌上霍恩佩斯的心头,漫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再言语,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城堡走廊里那冰冷而陈旧的,混合着石头灰尘与古老魔法气息的空气。
然后默默地、坚定地加快脚步,跟上了前方那个似乎永远将自己笼罩在黑色阴影与浓得化不开的孤寂之中,却始终在用他自己那种别扭、固执,甚至不近人情的方式,为他撑起一片相对安全空间的、决绝的背影。
城堡外,凛冽的寒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呼啸着,猛烈地撞击着彩绘玻璃窗,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想要闯进来吞噬一切。
而在通往地窖的、愈发幽深昏暗,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尽头,似乎也隐约传来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沉重得仿佛承载了太多秘密,太多担忧与太多无法言说之痛的叹息。
直至它们彻底消散在魔药材料那特有的、苦涩而清冷的,仿佛能渗透灵魂的复杂气息之中,再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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