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停留在膝上一本关于高级魔药理论的书籍上,算是默认。
潘西则已经行动起来,开始指挥着刚刚因为晚餐多得到一份巧克力熔岩蛋糕而心满意足、憨笑着的克拉布和高尔,将一些银绿色的彩带、冬青和槲寄生编织的花环,小心翼翼地悬挂在休息室里的石墙和圣诞树上。
于是,在这个大多数学生离校的假期,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反而意外地呈现出一种内敛的,属于小圈子的“热闹”与温馨。
而与此同时,在有求必应屋那个被魔法塑造成“绝对隐蔽且设施齐全的魔药实验室”的隐秘空间里。
决斗俱乐部事件如同一个分水岭,将哈利进一步推向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蛇佬腔的指控像一道无法洗刷的污迹,让他在许多同学眼中成了危险和可疑的象征。
然而,这种近乎绝望的处境,反而激起了罗恩·韦斯莱内心深处那份属于格兰芬多的,近乎固执的忠诚与义气。
或许也有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私下里“男人就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鼓动,罗恩最终没有像西莫与迪安等一些同学那样选择疏远。
相反,他看着哈利日益沉默和紧绷的侧脸,内心那股想要帮助朋友洗刷冤屈的决心,顿时就燃烧得更加炽烈了。
就这样,两个男孩几乎每晚都要冒着被费尔奇或巡逻教授发现的危险,潜入有求必应屋,守着那口冒着诡异气泡,颜色如同搅浑的沼泽,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气味的坩埚。
经过近两周提心吊胆,严格按照摘抄笔记上复杂步骤操作的熬制。
这锅显然寄托了他们全部希望的复方汤剂,终于接近了尾声。
只差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加入他们想要伪装的对象的毛发,再经过短暂的最终融合,魔药即可宣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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