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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恩佩斯的坩埚里,药液同样呈现出完美的淡紫色,甚至泛着珍珠母般的光泽。
薄荷与腐土混合的气味恰到好处,既不刺鼻也不寡淡。
他的搅拌动作已经停止,只是偶尔用搅拌棒轻轻触碰液面,调整着火候的细微波动。
西弗勒斯的目光在坩埚里停留了两秒,又扫过霍恩佩斯平静如水的面容,以及那双稳定得仿佛不属于十三岁少年的手。
半晌,只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
有满意,有认可,还有某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东西。
但最终,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尚可。
然后,他便转身离开,继续他的巡视,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表现不错的学生,不值得更多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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