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才开始。”
德拉科则思考半晌后摇了摇头:“我真搞不懂你。算了,我先去找潘西了。晚点见。”
说完,他整了整领口,大步向休息室门口走去。
霍恩佩斯目送他离开,然后转身走回寝室。
随着傍晚的最后一缕余晖沉入黑湖之下,霍格沃茨城堡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暮色从窗棂间渗透进来,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染成一片幽暗的蓝灰色。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芒在银绿色的帷幔上跳跃,将那些蛇形浮雕的影子投在石墙上,如同活物般缓缓游动。
霍恩佩斯独自站在寝室中,维托蜷缩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着,尾巴轻轻摇晃。
德拉科已经离开有一阵子了,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壁炉里木柴燃烧的细碎声响。
半晌,才见他打开衣柜,取出那个精致的礼盒。
银色的丝带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解开它,掀开盒盖。
黑色的礼服静静地躺在里面,剪裁修身,领口和袖口点缀着银色的暗纹。
面料是上好的丝绸混纺,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低调而优雅的光泽。
这便是他不久前为自己准备的。
当然,这件礼服今晚真正的意义,并不在于它本身。
只是片刻的停留,他将礼服平铺在床上,开始更衣。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然后是那件剪裁修身的黑色外套。
银色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如同夜空中最淡的星光。
直到系好袖扣,调整领口,他才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少年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几分,黑色的头发柔顺地垂在额前,黑色的眼眸在烛光中闪烁着某种深邃的光芒。
他的五官是典型的东方长相,轮廓分明却不凌厉,带着一种耐看的、需要细细品味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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