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聚会是?”许彻问道。
范磊瞥了执事一眼,將许彻拉到一旁。用法力聚集声音,小声道:
“周道友和我,打算將种植灵米的技术,分享出来。许道友既然要种血灵米,想必也会感兴趣。”
法力聚声,练气中期的手段许彻皱了皱眉:“范道友莫不是在说胡话?”
至於分享技术?这可是范磊、周旭等拔尖灵农看家的本领,怎么可能无故拿出来。
范磊嘿嘿一笑:“我等自然有些打算,不过在这里不便细说。至於聚会,反正就在坊市里,许道友放心来便是了。”
他拍了拍胸口:“我敢打包票,绝对不是坏事。”
许彻顿了顿,点头应下:“行,那就叨扰范道友和周道友了。”
血灵米的问题,可还恼火著呢。不管对方的目的到底如何,既然说了要分享经验,那肯定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正位置在坊市里,安全有保障。
范磊拍拍许彻的肩膀:“那就说好了,半月后醉春院见。”
醉春院许彻眼皮一跳。
这种场合——结合范磊一贯的作风来看,所谓的聚会,莫不是银吧?
就怕到时候不上都不行许彻莫名有些纠结。
倒不是不近女色,单纯就是有点心理洁癖,喝不惯旧茶。
况且,还是和別人一起喝。
十数日后。
许彻离开棚屋,出发去往醉春院。
“据说周旭举办这场宴会,邀请了许多灵农,乃是打算成立帮派。”
这些日子,许彻四处找人打听,听到最多的就是『青禾盟』这个名字。
“可这人虽有几分名声,但也只是练气六层。真有本事在秦家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大动作?”
“不过,宴会还是要去的。周范两人,既然打算建立帮派,怎么也会拿出些看家本领。若有机会得到几分,能少走许多弯路。”
“何况身为坊市灵农,以后少不得要和这些人打交道。哪怕不加入帮派,混个脸熟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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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彻深知,种田並不是修炼,不能闭门造车。
总归要出门和坊市里的灵农们打交道。若是一味关在家里,搞不好都大难临头了,却一无所知
“狗东西,敢吞老子灵石?!”
一声怒喝从万丰药铺门口炸开,也打断了许彻的思绪。
许彻驻足望去,只见胡掌柜脸色铁青,揪著一个伙计的耳朵,將他拖了出来。
『这伙计好像姓李,先前在田里见过他来收蝗虫。』许彻离远几分。
“掌柜的饶命!就这一次”伙计疼得齜牙咧嘴,连声討饶。
“饶你?”胡掌柜啐了一口,“收货压三成,卖货抬三成,帐上少了十几块灵石!当老子是瞎的?”
说罢一脚踹在对方腰眼上,伙计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这时,隔壁酒铺的苏掌柜出来劝道:“胡掌柜消消气,私下解决便是,闹大了伤的也是你的面子不是?”
“消气?”
胡掌柜瞪了这人一眼:“姓苏的,你要是被私吞灵石,能忍得住慢慢解决?只怕早就动手打杀了。”
他袖子一挥:“碍不著你做生意,哪凉快哪待著去吧。”
人群里也有人调侃:“苏掌柜场面话倒是说的好听。谁不知道你最计较灵石?” “是啊,找他买坛灵酒,都得称量半天,生怕多给一滴。”
“哈哈,苏掌柜快回去吧。儿,店里伙计也在干坏事~”
围观者一阵鬨笑,苏掌柜瞬间面红耳赤,骂骂咧咧地缩了回去。
胡掌柜不再理会,但这一打岔脾气也压了下去。拎起瘫软的李伙计,运起练气六层的法力,连点数指封住其穴位。
扬声道:“诸位道友见证,此僚李长生背主窃財,依坊市律例,今日便发卖西山灵矿抵债!”
说罢,拎著人转身回了药铺。
许彻看著这一幕,不禁咂舌:『名声全坏,这人就算从灵矿里回来,也肯定混不下去了。胡掌柜这手下的,著实狠吶!』
『不过,这伙计名字有点不一般吶,李长生』
许彻面色古怪,这种名字,处境又落魄至极——搞不好是身负大气运之辈。
然后转身就走。
帮忙是不可能的,况且此人自己作孽在先,一应后果咎由自取。
至於气运一说,虚无縹緲。岂能冒著得罪胡掌柜的风险,为这种玄虚的事情行动?
但许彻想到方才的情景,心里不免有几分鬱闷。
倒不是同情这李长生。
仙道唯爭,若是日后有人占他灵石,阻拦道途,许彻也不会留情半分。
只是那李长生修为同他一样,都是练气二层。然而在胡掌柜手中,却像个小鸡仔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无人敢真正阻拦,唯一出声的苏掌柜同样是练气六层,况且也是怕影响自家生意。
“如今我实力微薄,一旦惹上强敌,说不定下场比这李长生还惨”
“修仙世界,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