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看着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红梅轻叹一口气,看苏青禾的眼神再次带上埋怨。
苏青禾无所谓地摊开手,“实在不行,宋芸去硬座休息也行,身子这么差,都是你们给惯的,多吃点苦不会少块肉。”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回了自己的铺位休息。
宋芸气得肺都快炸了,偏偏装出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
可把何红梅心疼坏了,抱着她不停安慰。
苏青禾的火车票是下铺,回到铺位上,借着包裹的遮掩,从空间里取出两块热乎的鸡胸肉,喂给床底下的招财和旺财。
两小只身上的网兜已经解开了,看见鸡胸肉,眼睛“嗖”得亮了起来,哈喇子流了一地,没一会儿便吃完了各自的鸡胸肉。
苏青禾则就着咸箩卜和大酱吃了块大饼。
吃饱喝足,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谁知刚躺下不到一分钟,刀疤男和胖女人带着乘警过来了,两人声泪俱下,控诉苏青禾的暴虐行径。
苏青禾娴熟地从包里掏出诊断书,“乘警同志,我是神经病,受不得刺激,要不是他们有错在先,我也不会发病。”
乘警看了下诊断书,有医院的公章,不象是造假,简单批评她两句,便离开了。
刀疤男和胖女人满腹委屈无处诉说,又打不过苏青禾,坐回各自的铺位生闷气。
胖女人胆子小,没敢再看苏青禾。
而刀疤男似乎还没长记性,一双阴狠的倒三角眼落在苏青禾身上,象是要生吞了她。
只可惜,没那个能耐。
苏青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躺了回去,蒙上被子继续睡大觉。
苏青禾有精神病在车厢里传开了,大白天的,愣是没一个人敢大声说话,都怕惹到她。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青禾,已经做起在京市吃香喝辣的美梦。
也许是赶火车太累了,苏青禾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被招财的喵喵声给吵醒了。
“喵,老大!快醒醒!”
苏青禾闻声迅速坐起身。
招财爬上床,窝在她怀里,小声地喵喵叫。
“老大,宋芸昨天晚上往你包里塞了东西,看着狗狗祟祟的,应该是想要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