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
“那为什么这三年你没有一点消息?”
怀中的人迟迟没有说话,谭绪知道她睡着了,静静地看她。
久违的温暖怀抱给没安全的人一个安稳的环境。
次日。
纪雾洗漱完下楼。
她看着客厅茶几边的画板,和各种画笔颜料。
陈姨说:“先生让人送来的,给夫人的。”
“给我的?”
“是啊,先生还是很在意夫人的,他就是看着冷。”陈姨说。
“我让人把这些东西放夫人书房。”
纪雾说:“放外面凉亭吧,今天天气好,我想在外面待会儿。”
“好。”
就算谭绪不在,她也不能不吃早餐,有陈姨监督。
她吃得不多,陈姨也好交差。
五月。
天气正好,院子里花开的正盛。
她一身白色长裙,坐在凉亭的画板前,发丝随风动。
纪雾画了一幅油彩,是眼前目所能及的景色。
唯一不同的是画中那道黑色的背影。
她待坐在画板前,目光一直在那背影上。
门外传来声音,好象在叫她。
纪雾抬眸看去。
黑色铁门外面站着一位精致的女孩。
女孩说:“你好,我找徐女士,我是她女儿。”
没等纪雾说话,徐姨从客厅出来,看到自己女儿笑着迎了上去。
纪雾欲要回客厅,女孩提到她,“你也是谭先生请来的保姆吧,你好,我叫韩雨童,以后我可能会经常来看我妈妈,请多指教啊。”
陈姨走过来,语气不怎么好的纠正,“你说错了,她是谭先生的合法妻子。”
韩雨童震惊地用指尖掩了下嘴巴,“哦~原来是妻子,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