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揉着自己摔到手腕的花晚倦动作一僵,不可置信转头,又正正好好对上了鹿饮溪心虚移开的视线。
花晚倦:“……”
“你!”花晚倦红着脸,扭头怒视了鹿饮溪一阵,却只换来了鹿饮溪一个无辜的目光。
“我怎么了?”
鹿饮溪今天真是大饱眼福,她把身上挂着的一大堆东西给放到被某狐狸擦到一尘如洗的桌子上,好心规劝:“你这衣服松松垮垮的,要不干脆去换一件?”
“……哼!”花晚倦立马转过头,从嘴里发出恼怒的哼声。
他摸了下自己的肩膀,一下子把衣服合拢起来,别别扭扭站好,背对着鹿饮溪,看上去象是气得不想转身了。
“你……你为…”如同蚊子喃喃一般的质问才说出口没几秒,花晚倦象是想起了自己的人设,耳朵一抖,咬牙切齿道,“……恩人,为何盯着我……我看?”
“现在又叫我恩人了?”鹿饮溪觉得好笑。
她朝背对着自己,只悄悄侧过来半张优越侧脸的花晚倦勾勾手指。
“你不是要报恩吗?”
“离我那么远,怎么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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