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污蔑。
他对鹿饮溪投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怒视:“我才不怕疼。”
鹿饮溪露出一个根本不信的微笑。
“你要是想证明自己就乖乖把衣服脱了,你背上的伤该换药了。”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追了《狐王在世》这本小说整整四年的人,别说花晚倦怕疼了,鹿饮溪连花晚倦大腿内侧有颗痣都知道。
小说主角对于读者来说又没秘密。
花晚倦:“……”
花晚倦觉得自己很憋屈。
他默默背过身去,及腰的粉色长发流淌在单薄的脊背上,抬起手臂,将那一大捧柔滑的粉发拢向一侧肩头。
尾巴末端不太老实地甩了甩,花晚倦看上去有点紧张。
先前使劲合拢的衣衫在这一刻又被完全放下了。
头发被拢起到胸前,他的后背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鹿饮溪眼中。
粉白色的绸缎布料混杂着狐裘一起随意散落到床上,窗外投下夕阳馀晖,黄色辉光勾勒出少年略显单薄却线条流畅的肩胛骨。
白色绷带上渗出些许血迹,兴许就是刚才摔的那一跤让伤口裂开了。
花晚倦看上去十分紧张,他抿着唇,侧头回来,露出修长洁白的脖颈:“……这样可以吗?”
系统播报声音突然在半空中响起。
如有实质的视线在后背扫过,花晚倦忐忑地用手指梳理了一番头发,终于忍受不住了一样狠狠瞪向鹿饮溪。
“你看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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