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把手机…”“谁允许你进来的?"裴寒聿磁性低沉的嗓音,冷淡打断她。黎糖呼吸深深一滞。
就看到男人回头,居高临下瞥来一眼,神色漠然到极致。眼底是一片幽暗深邃、难以窥伺的黑,连一点光都照不进去。而那里,则是更加明显的,抬头之势。
对着她此刻濡红带泪的脸。
黎糖被那个眼神看得声音哽住,都快哭了
但鼻尖前却还对着他的……
那样明显撑起的弧度,让她的内心矛盾又懵然,扑通扑通疯狂地跳动着。裴寒聿,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进来……你…你拿了我的东西……”她仰着红透了的小脸看他,眼泪混着委屈滚落。故意忽视那令人潮热、呼吸紧张的庞然大物,看着他俾睨而来的冷淡目光,哭诉反驳:“这些领带、扣子、烟盒,都是我的,你…”“你的东西?”
裴寒聿冷然华丽的嗓音里,像压着什么她听不懂的情绪。“你确定,这不是你的罪证?"他锋利的眉骨压低,幽幽沉沉的目光凝着她。黎糖的声音,生生卡在喉口。
她嫣红柔软的唇瓣颤了颤,又颤了颤,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像被人剥开了外界所有的保护层,就这样羞耻地袒露在男人冰冷微嘲的注视下。
他说,那是她的罪证。
但这……原本就是啊,她贪恋他、肖想他、想要得到他的……罪证。她根本无从反驳。
黎糖心跳就快停顿,要被难过的情绪覆灭,微微张着唇调整呼吸,才捂着心口勉强站起来。
她扶着书桌,身子摇摇欲坠,像自暴自弃般红着脸跟他摊牌:“是啊,是我的罪证,那又怎么样了?反正你现在什么都看见了……你明明也早就清楚,我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他明明就已经发现了这些'罪证',为什么假装没发现。他既然早已知道她私藏他的东西,知道玩过他的领带,知道那张照片上缠着她腿肉的黑色领带就是他的。
他为什么不说!
裴寒聿,他分明早就知道,她喜欢他……
黎糖不解,她不能理解,泪眼模糊看着裴寒聿,哭着问:“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我的照片?还有那些东西?”
“你明明知道那条领带缠过什么,为什么今天还要戴……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有感觉,却还要让我去相亲?”“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黎糖太委屈了,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大颗大颗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从眼尾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哭得好伤心。
但内心又有种说不出的,充满了希冀的矛盾情绪涌上来。裴寒聿那么冷漠,那么难以接近,她来了京市住进他这里这么久,却从来都没有机会靠近他。
就在她以为,自己跟他或许不可能的时候。那张理应被撤回的照片,却出现在他的手机上。她不管他是怎么拿到的,是用了什么办法恢复,但事实就是,他手机上存着她的照片。
他甚至还系了她用过的那条黑色领带。
这一切举动的背后代表什么、代表什么呢……答案好像快要呼之欲出。“黎糖,不要自作多情。"裴寒聿低沉冰冷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她所有的虚妄幻想。
黎糖连呼吸都要断了……
她紧紧咬着唇瓣,泪眼婆娑看他,“你说我,自作多情?”她声音很轻很轻的,像是不肯相信,又重复了一遍,“…你怎么能说我自作多情?明明……明明你对我也不是没有反应……她目光看向他浴袍下。
那里撑起的明显的弧度,就是证明啊。
可裴寒聿的眸色却冰冷异常。
他漆黑的眸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沉着嗓音,仿佛在宣告他们之间的最终结局-一“要么相亲,要么离开,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黎糖,做不到的话,那就滚。”
那就滚……
他让她滚……
黎糖的身子因为这句话而小幅度地摇晃了一下,她撑着书桌,很想说滚就滚,她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他,她讨厌他。
裴寒聿好可恶、他太可恶了……
可目光触及到男人那张深邃的脸庞,看见他幽幽沉沉过分漂亮狭长的眼睛,她又说不出一个重音。
她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他是她从10岁开始就想要占为己有的鸢尾花。可是,黎糖却被他眼睛里冷漠的底色触痛。就像是想要叛逆反抗什么,或者是证明什么,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勇气,黎糖对上他过分冰冷的视线:“好啊,那你证明给我看,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话音落下,女孩子就抬起潮红的小脸,闭上眼,朝他贴过去。她的眼睫在紧张地颤抖着,脸颊在滚烫灼烧,两只细软嫩白的手轻轻地攀上他修长结实的手臂,像是祈求般将他的身体稍稍拉低了些,就那样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双唇送了上去。
莹润饱满的唇贴在了男人微凉的薄唇上,她心脏骤然的剧烈颤动起来,因为跟喜欢之人亲吻,霎时让她头晕目眩。
原本只是赌气,可双唇相贴的触感,那么的真实。黎糖呼吸几乎停滞,从没想过,会亲到他的唇。熟悉的清冷焚香入侵她的嗅觉感官,她整个人软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