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越界(4 / 4)

远征人不在,可要我帮你,嗯?”沈瓷似乎完全没听到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被那扇柄的玉一凉,柔顺轻颤着嗯了一声。

容慕白垂眼,便瞧他那扇柄若再往下些许,便可轻易让细带散开,美景入眼。而就在他握紧那折扇、俯身向下之际,却又忽地听到那美人无意识的软软呢喃″夫君″。

男人紧握的折扇顿住,最后似是落荒而逃一般,快速地离开了这满是馥郁香气的屋内。

也不知是不是因着这次险些越界,容慕白之后几次反倒是愈发规矩起来,和沈瓷一直不远不近的。

直到半个多月后一日忽的下了春雨,沈瓷在府中赏鱼时匆匆躲避,二人便进了同一亭台之内。

既然都在此处避雨,索性沈瓷便也问起了容慕白一些江湖上的趣事来。容慕白便讲了几个江湖中的趣闻,沈瓷听得分外专注,时不时掩唇而笑。此时,从外面下朝回来的谢韫打着伞走着,便瞧见了这如才子佳人雨中共约的一幕。

他脚步一顿,便朝这边走来,收了伞入亭台中,半笑着问道:“不知容公子讲了些什么?竟惹得弟妹如此高兴,不如我也听听?”谢韫自己不请而坐,还给自己斟了杯茶。容慕白瞧他神色,便是笑容一敛折扇一收,忽的就没了刚刚的兴致。

这做大伯哥的却对着自己二弟房中的妾室有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几分意思,同是男人,当他瞧不出来不成?

自己的思绪还没有理顺,这忽然又来个谢韫添一脚。也不知怎的,容慕白就忽然挑眉,冲着谢韫说道:

“谢公子不是一直想问沈娘子生了何病吗?沈娘子是泌乳不畅、胸痛瘀堵,需要疏通淤堵。”而不等谢韫反应,他便是不闪不避,直直瞧着对方继续道:“而这治疗方法并不是针灸,而是按摩,恰巧只有我会这手法。便是每两日,我都要亲自帮沈娘子疏淤。这些日子算下来,也有十五六次了吧。”

这话一出,谢韫当即变色。

沈瓷讶然间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谢韫已一拳狠狠砸在了容慕白的脸上。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