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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大方了(3 / 3)

沈青竺一愣,没想到还有这等无耻的条件等着她。“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他轻嗤一声:“随你打骂,我在乎么?”“你!"他还真不在乎。

沈青竺觉得自己迟早被逼疯,这人已经无敌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恨我也好,恨我的人那么多,不差你一个。”陆遮说这句话时,脸上带着阴暗笑意,像个疯子。他的手终于忍不住了,掌着那截细腰,向上攀移,光明正大的窃桃偷香。他说自己满怀欲念,这句并未说谎。

幼时遭遇的种种,在他杀意最盛的时候,生生隐忍下来,分裂出他的存在。陆遮一号理智冷静,不动如山,他这个二号,则是天生带着毁掉一切的疯狂。

想杀人就杀人,谁惹他不痛快,他千百倍奉还。面对沈青竺,出现的当然不是杀意,是从未纾解过的、积攒多年的欲念。在遇到她之前,他出来的次数寥寥可数。

一号一直压制他,不许他出来闯祸,也因为他自己有洁癖,身边连个年轻丫鬟都没有。

唯一走得近的女子,只有曹管事。

他防得滴水不漏,确实这么多年,没什么人知道他的秘密。“你……“沈青竺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冒了出来:“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张牙舞爪的要跟陆遮打架,还管什么尊卑,她只想打死他!陆遮握住了,就别想他撒手了。

好大……怎么会这样柔软,与她的烈性子截然相反……正这么想着,他被一把揪住了头发。

沈青竺当真要与他拼命的,可没手下留情,力气大的他头皮都被扯变形了。她一边哭一边发狠。

太子殿下的白玉发冠松散,头发不复整齐,他不以为意,卷着沈青竺往床帐内倾倒。

“你的战场在这里。”

呼吸纠缠,上下叠交,不知道的还以为多火热。“你放了我…”

沈青竺打不过他,泪眼汪汪道:“你如今恢复身份,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任君挑选。”

“嗯,我挑了你。”

陆遮把人压在身下,面对面的姿势,他的头发并未被松开。就着这纠缠的姿势,缓缓低头,挺直的鼻尖几乎触上那绵软。“不要!我不要……

沈青竺哭着把他头发往上扯,他肯定是吃痛的,但因为他有病,不怕疼痛,反而更来劲了!

隔着衣衫一口咬了上来,拼命也阻挡不住。紧接着,唇舌肆意,又湿又热,黏着独属于他的津液。“哇!"沈青竺放声大哭。

这番动静,别说银铃会醒,偏房那边的曹管事都听见了。立即提着灯笼往主屋赶来,在门外唤红豆,竞然没人应。“少夫人!少夫人你没事吧!”

曹管事和银铃察觉不好,连忙撞门往里闯。沈青竺哭着哭着又害怕了,问道:“要是被人知道你们有两个性子,他会杀人灭口么…曹管事好歹照顾你多年,你就不顾及一下她的命?!”陆遮不知反省:“让她们进来看便是,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吃一下奶就要死要活,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沈青竺说不出话来,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小半是羞的,大半是气的。恶人,混蛋!杀千刀的!

他应该庆幸她没戴簪子,否则,真的会冲动与他鱼死网破!陆遮下床了,披头散发过去开门。

脸色阴沉道:“休要打扰孤安歇。”

曹管事和银铃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是太子,大半夜从哪道门进来的?院子按时落钥,钥匙只有曹管事捏着。

“奴婢知罪,奴婢这就退下……“曹管事有点不放心里面,不过想着二人是夫妻,这位如今的身份,谁能忤逆。

银铃小声提醒:“那、那红豆还在里面.……”陆遮听见了,摆手道:“她已经被丢出去了,去外面找!”说完′啪′的把门关上。

曹管事连忙拉着银铃离开,大气不敢喘。

直到走远了,她才犯愁:“你瞧见太子那脑袋了吗?该不会是少夫人抓的?”

哭得那么大声,怎么想都不是和平共处的样子。“不可能,"银铃摇头道:“姑娘向来柔弱心善,绝不会那样凶悍,定是太子在欺负人……”

她的嘴巴被捂住了,曹管事警告道:“你要谨记,太子是何等身份,当心祸从口出!”

银铃晓得利害,忙不迭点头。

屋子里,沈青竺裹着棉被缩在床脚,如同惊弓之鸟,满脸戒备。陆遮自行取下摇摇欲坠的发冠,道:“今夜就到这里,多来几次你会习惯的。”

说完躺在床榻外侧,胳膊一伸:“过来睡觉。”傻子才过去,沈青竺不去。

小姑娘眼睫盈泪瞪人的模样,把陆遮看笑了。“你继续瞪我,我会兴奋。”

半真半假,很不正经,听得人头皮发麻。

沈青竺擦擦眼泪:“你说馋我身子,那我死后,尸体归你。”够大方了吧?

陆遮那一抹笑意倏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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