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状元之才
“我不让你死,你就不会死。”
陆遮伸手拉过她,困在怀中:“我给你寻找解药。”沈青竺听他可算说了句人话,抽抽鼻子道:“你们不共享记忆,你也不知是何毒?”
陆遮确实不知,只不过……
“既然没有立即发作,他无非是想威慑你,要查出来并不难。”“不难么?你可别拿错了…”
沈青竺两辈子都没吃过毒药,哪有不怕的。又担心吃错解药,万一毒没解成,反闹出其他症状怎么办?身体是她的,命只有一条,岂能试错。
“瞧你这胆小的模样。“眼睛红得像兔子,竞有几分可怜巴巴。陆遮臭着个脸,他喜欢恶语伤人,没少吓唬她,这会儿不被信任,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懒得再说,大掌扣住她后脑勺,往自己胸膛里按。沈青竺紧紧抿着嘴角,被迫埋在他怀里,鼻翼间全是他的气息。一段时日不见,这人的胸肌越发健硕了,简直能把她憋死。估计是死遁之后,无需缩减饮食,可以光明正大的练武的缘故。沈青竺在心里嘀咕完,忽然发觉自己变了。前面几回,她这样挨近男子,会应激,没有理智没有脑子,全凭本能的抗拒挣扎。
怎么可能留意到这些,更无暇胡思乱想。
现在却……越来越适应环境了,甚至能在男子怀中入眠。累了自然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床上已经没人了。
也不知陆遮何时离开的,走时又是哪一个人格。沈青竺顾不上他,连忙把银铃唤进来,询问殷红豆的状况。银铃满脸害怕的回道:“红豆的胳膊被拧脱臼了,已经看过大夫,养两天就能好……姑娘,万一我不懂规矩,会不会被打死?”银铃是丫鬟,只是做丫鬟,也有不同的生态圈。她在商户里算是比较自在的,主家不缺吃穿,规矩也没那么多。奴仆亦是主家的财产,寻常情况下都不会打死或者发卖,除非犯了大错。而往上是一些官家,得脸的奴婢往外走都很有脸面,待遇好规矩也多,家法家规或许就能把人打死了。
王侯之家如何银铃尚且不知,太子可是要进宫里的。太子是天家,天家说谁有罪,谁就必须死。他握着生杀大权,要谁的脑袋都轻而易举。“别怕,咱们敬着他就是,他们不是要走了么?”沈青竺惹不起,只想快些送走这尊大佛。
“姑娘,太子对你是不是……
“不是,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沈青竺打断了银铃的询问,蹙眉道:“明面上我是陈家妇,与他更不能有瓜葛,你和红豆别往外说半个字。”
曹管事不需要特别交待,她自己就会守口如瓶。银铃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如此也好,本来我还想过,姑娘若能跟着太子,岂不光耀门楣,可如今看看红豆,什么心思都歇了。”那绝对不是陈宅那种悠闲的后宅日子。
姑娘无依无靠,无人撑腰,被吞了骨头渣都吐不出来。沈青竺梳洗好了,准备先去看红豆,再吩咐刘庄头,不论太子要什么,给他带走。
陆遮却是什么都没要,还把莫书娴给留下了。他亲自带队去天麓湖,京城虽然已经落入掌控,但是大军未至,人多眼杂,得防着人偷袭。
行动时带上女眷多有不便,因此把莫书娴暂时留在这里。沈青竺听闻后惊了一下,连忙过去,询问要如何安置莫家小姐。昨夜陆遮和一干将士都住在帐篷里,莫书娴和他们一起的,也有独立帐篷。可若太子等人离开,她一个官家小姐,自然不能继续住帐篷。沈青竺赶到时,陆遮他们已经拔营启程了。军队里都是很早便生火做早饭,而后收拾了那些大锅,趁早出发。伙夫们动作麻利,拆卸帐篷的士兵更是手法娴熟,说走就走。“见过莫小姐。"沈青竺上前见礼。
莫书娴望着谷口的方向,含情脉脉。
她并不想留下,然而殿下已经拿定了主意。“要叨扰少夫人几日了,"她缓缓收回目光:“我想住主屋,可以么?”莫书娴身边有个婢女,陆遮还安排了二十个侍卫随她调遣。既然在沈青竺的地盘上,她自当负起衣食住行。二十人在庄子里挤一挤也能住下,每日多做点饭食即可。至于莫书娴,既然她开口了,沈青竺没什么不能答应的。转身便让银铃把主屋腾挪出来,她住到偏房去。“姑娘……“银铃有些不情愿:“莫小姐是大家闺秀,客随主便,怎么能抢了姑娘的屋子,何况她和太子似乎有些”
“笨蛋银铃。“沈青竺点了点她的脑门,低声道:“你都看出苗头了,我看不出来?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要好好侍奉她。”莫家本就忠勇,莫嵘若是助力陆遮上位,更添了从龙之功。莫书娴大概率会成为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娘娘。微末之时不讨个好,错过了可就赶不上趟儿了。况且不过是一个寝屋,想住就住,又不是要抢她庄园。银铃也想明白了,挠头道:“我这就动作快些。”沈青竺把自己的私人物件搬空,其余一概没动,请莫书娴入住。农庄自然比不上将军府的住宅,莫书娴进屋后,却是左右细细打量。她看得太认真了,叫沈青竺不禁有些紧张,怕大小姐不好伺候。“他在这间屋子里住过么?"莫书娴问道。“莫小姐所问何人?“沈青竺不解。
“你的夫君。”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