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就是个屁的话——
那么玩弄仪式、集体作战,
他们就是神。
你可以怀疑一个只等同于低阶异常,连三阶都很难达到的修女的实力。
但是你不能怀疑,几千个,乃至上万个修女,当她们合而为一时,所发出的恐怖影响力和对现实的侵蚀。
传说,曾经的教廷,曾经仅仅依靠三千人的唱诗班,就完成了让大教堂跨越千里凭空移动的伟大仪式。
他们对信仰所能带来的影响利用,堪称一绝。
啊,这就是决心。
伊戈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单手一握,崭新的太刀散发出狰狞的杀意。
他紧盯着奥陶诺斯,一瞬间冲了上去。
既然对方是主要信标兼节点。
那么只要将其破坏,一切自然就不会发生。
喜欢上来就丢大招是吧?那就死在这里!
反正你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这便是仪式的坏处,一旦到了关键节点,任何人都无法行动。
但是,有一个人除外。
伊戈尔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自己肚子上明明都破了一个大洞了。
那个该死的骑士,为什么还能冲上来,甚至,紧紧的一把抱住了他。
那一瞬间,伊戈尔气笑了。
是真的笑出了声。
好好好。
这是在拍什么狗血电视剧吗?请问。
你们一个个这么不要命,显得惜命的我很自私诶你知不知道?
所以,你td可真该死啊!!
冷漠的瞳孔狠狠的扫过后方的身影,伊戈尔毫不尤豫的扬起太刀,径直狠狠的一刀横斩。
刹那间,骑士的头颅彻底飞起,直到死后。
那双坚毅的神情,仍然死死盯着对方。
愚忠……
一个词淡淡的浮现在伊戈尔的脑海,但下一秒就被他抹去,他径直左手再次一凝,一把华丽的骑士长剑瞬间由骑士的鲜血凝聚而成。
来不及细看,一刀一剑,被伊戈尔转瞬间锁定了神父——
此时,吟唱已经来到了尾声。
锋利的破空声突破了空间。
越近,吟唱声就越清淅——那是些原本意义不明的神文。
但在伊戈尔耳中,却会主动化为他能理解的含义。
越听,就越不好,直到伊戈尔逼近之时,也听到了一句他极为熟悉的句子——
【主啊,委以此身——】
“……艹!”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毫不尤豫的,伊戈尔直接反转了方向,身形爆退!
而那一瞬间,原本朦胧的白色光柱也开始凝聚,扩散——
【愿主垂怜。】
轰!
白色的扩散骤然加快,就如同轰然爆发的核弹所产生的冲击波一般,一下子没过周围的一切,包括急速后退的伊戈尔——
洁白,神圣,苍茫。
所谓的主之光辉,在奥陶诺斯这一位五阶的枢机主教倾尽全力的高歌下显现。
只为了给伊戈尔直至如今的倾情演出。
献上一场华丽的落幕。
于是。
以神父奥陶诺斯为中心,整个城市都被光辉冲刷。
血液倾刻间蒸发,或者说是被净化。
连同手中的太刀,也在转瞬间开始分解——
伊戈尔只感觉炽热袭来,意识一阵模糊,整个身躯的任何部位,都在炽热下封锁,仿佛无法调动。
迫不得已之下,伊戈尔只能死死握住手中伊莉莎曾经给予的护符,然后,发动了所有的源力,灌入了左手的剑刃之中。
……
庞大的攻击直冲云宵,整整持续了十几秒钟。
一阵风吹过,让地面上废墟的灰尘轻轻盘旋。
奥陶诺斯疲惫的睁开了眼睛,佝偻的身形晃动了几下,才重新站稳。
他将高举的圣典缓缓合上,轻轻舒了一口气。
借助大仪式所产生的异常之力看似宏大,但说白了并非简单的源力冲击,反而是借用神力所展开的表现形式而已。
说到底,这个术式是消灭净化一切其他的“异常”,是一个极度排斥外界力量,仅仅允许保留自身的术式。
所以,本身并不会产生毁灭性的物理打击,周围的建筑都仍然完好无损。
但你要是说完全没有损失,那也不可能。
毕竟是将自身作为了引导的信标和信道,作为能量的中继站和接收点,周围的平民,自然无法承受这种“运载”,理所当然的都纷纷化为了灰烬。
至于他,因为在仪式中的保护,虽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但活下来,显然还是没问题的。
呵,没办法。
谁让他是真的不怎么擅长战斗呢。
“迷罔的羔羊们啊,也愿主垂怜你们——
你们的虔诚和牺牲,教廷会铭记,而这,也都是为了消灭那个恶魔而必要产生的代价。”
奥陶诺斯慈祥的祈祷着,挥洒了一下手中的“圣土”。
好了。
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