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正式踏上正道，水术小成。
随着对《水经》的领悟越来越深，周围的冰面上也发生了变化，五步之内的冰面上开始凝结出一个个小水珠。
水珠在冰面上凝结成冰珠滚动时，会不断发出细碎的嘀嗒声，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渐渐地，他的触觉开始恢复了。
能感到自己盘坐的冰面正在微微融化，臀部接触的冰面渐渐有了一些湿意，不再那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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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心第一次在这片冰渊中感到了一丝温润，自然的攥了攥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不再如之前那般僵硬。
水术小成后，秦羽就能开始引导水汽入体并控制其流向，不再被玄冥水汽伤到己身。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只是保命的手段，不是“攻击”的手段。
玄冥水汽进入五行丹田后，只是暂时寄存，用相对温和的木灵气、土灵气包裹着它们，但包裹不了多久。
随着寒潮持续不断涌入，丹田容量终是有限，玄冥水汽会越积越多。
他选了一条较为粗壮的经脉，右手太阴肺经来做尝试。
缓缓将涌入体内的水汽全部导进这条经脉，不让它再流走，用灵力从两端封堵，像封住一根管子的两头。
水汽在经脉中被困住，越来越多，压力越来越大，他的右臂开始胀痛。
在同一时间，他开始尝试催动灵力向内挤压。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经脉中的水汽无处可逃，只能在高压下被迫靠拢。
微小的水颗粒碰撞、融合，变成更大的水滴，再融合，变成水珠。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压缩完成时，他的右手经脉中不再有气态的水汽，只有一小截液态的、青蓝色的水流。
这就是一滴玄冥真水，与秦羽在典籍看到的很像，但略有不同。
抬手间，秦羽将这股水流从掌心逼出。
水流喷出手掌，在空气中瞬间化为一片浓密的雾气，笼罩了前方三丈的范围，接触到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水术迈入精通之境，凝汽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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