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自助餐处:大家的脑子可以寄存在这里。
一切不科学不合理全归于金手指,沙海邪帝关根与天真吴邪的水仙cp文!!!
沙海邪帝身穿故事的开始,相当于是同一个时间线里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无邪,跟着原著故事时间线走的,很多地方不一样,想到哪儿写到哪儿。
两个无邪的小甜饼文,喜欢这口的宝宝请上坐~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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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属于你,也只有你拥有我。】
无邪在看到这个短信的时候,他正坐在吴山居后堂的灯下,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事情还得从今天下午大金牙送来的东西说起。
那老家伙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说这东西是从山东一个老农民手里收上来的,原拓本已经烂得不成样子,这是唯一能看清的拓片。
“小三爷,您给掌掌眼。”大金牙搓着手,“您三叔最近不在杭州,我就直接找您来了。”
无邪当时没太当回事。他在河坊街开这家古董铺子也有些年头了,平日里收上来的稀奇玩意儿不少,真真假假见得太多了。可这会儿夜深人静,一个人对着这张拓片仔细看,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尤其是第三行。
那些纹路的转折处过于生硬,像是有人刻意模仿时手法不熟留下的破绽。氧化层的颜色也比其他部分浅。
如果是真正的战国帛书,历经两千多年,氧化应该更均匀才对。
“怪了”无邪嘀咕一声,放下放大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他正想拿手机拍张照片发给王萌,让他明天去图书馆查查资料,屏幕却亮了起来。微趣晓说 哽芯醉快
发件人是一串完全陌生的数字,没有备注,没有归属地显示。
【帛书第三行是仿刻,注意边缘氧化层。别告诉三叔你发现了。】
无邪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房间里只有老旧空调发出的嗡嗡声,窗外偶尔传来西湖边夜游船的汽笛。
是谁?
无邪背后冒出一层冷汗,要知道他在看帛书拓片的,除了下午来过的大金牙,就只有吴山居的伙计王萌。
王萌那小子虽然不太靠谱,但嘴还算严实,不至于随便跟外人说。至于三叔吴三省更不可能用这种方式来提醒他。
无邪脑袋里疯狂转动 ,手上回了一条:“你是谁?”
没有任何反应,这条短信仿佛存在于另一个时空,他发的短信根本发不出去。
额前的头发逐渐被汗湿,又反复发送了几次,却依旧还是老样子。
无邪手上动作不停,退出短信界面,又点进去。那条陌生的信息还在,静静地躺在收件箱最上方。
“见鬼了”
无邪嘀咕著,把手机放到桌上,重新拿起放大镜看向帛书第三行。
确实有问题。那些纹路的刀工虽然极力模仿古法,但起笔和收笔的力道明显不匀。氧化层的颜色差异更明显了。
在强光下,第三行的墨迹边缘泛著不自然的淡黄色,像是被人用化学药剂处理过。
如果不是这条短信提醒,他可能得多看几遍才能注意到这些细节。
无邪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他再次拿起手机,直接拨了那个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冰冷的电子女声从听筒里传来。
空号?
无邪挂断,重新查看那条短信。号码明明白白显示在那里,怎么会是空号?他又拨了一次,同样的提示音。
冷汗顺着脊椎滑下来。
这不是恶作剧。恶作剧不可能用空号发短信,更不可能精准地点破帛书的问题。
无邪在古董行里混了这些年,知道有些事看起来邪门,背后往往有更邪门的解释。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可能性。
第一,有人监听了吴山居。但这个假设站不住脚——他研究帛书时没说话,只是看,对方怎么知道他在注意第三行?
第二,三叔在试探他。可三叔要是想试探,大可直接问他看出什么没有,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第三
无邪盯着那条短信,目光落在最后半句上:“别告诉三叔你发现了。”
发信人知道他和三叔的关系,知道三叔给了他这份拓片,甚至知道三叔可能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又被吴邪按亮。没有新消息。那个空号像沉入深海的石头,再无回音。
无邪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
后堂不大,三十来平米,除了这张工作台,就是靠墙摆着的几个博古架,上面零零散散放著些收来的玩意儿。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随着走动晃晃悠悠。
他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西湖的水汽和夏天的热浪。河坊街的灯火已经稀疏,只有几家酒吧还亮着霓虹招牌。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