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无邪气笑了。伍4看书 埂薪最全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推门出去。
街口的生煎店人不少,他排了会儿队,买了两份。一份自己吃,一份给那个神秘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两份,大概是鬼使神差。
回到吴山居,王萌已经去吃饭了,店里没人。无邪把一份生煎放在工作台上,另一份自己打开吃。
刚咬了一口,手机震了。
【谢谢。】
无邪盯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手里的生煎有点烫手。这个人真的在看着他,就在附近某个地方,看着他买生煎,看着他回来,现在可能还在看着他吃。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食不下咽。
【你出来。我们当面说。】
发送失败。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不行?无邪想问,但知道问了也白问。
【别急。】
【很快你就会见到我了。今晚就会。】
今晚。无邪心里一动。今晚三叔要找他,这个人也说今晚能见到。是同一个人吗?还是两件事?
他没问出口,但短信好像又猜到了:
【不是三叔。是我。今晚你会见到我,在一个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哪?
无邪等了一会儿,没有新短信。他吃完生煎,把另一份推到一边,重新坐回椅子上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点,一点半,两点。
距离三点越来越近,无邪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是三叔的消息,还是这个神秘人的下一句话?
两点半,手机终于又震了。
不是短信,是电话。来电显示:三叔。
无邪深吸一口气,接通:“三叔。”
“嗯。”无三省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晚上七点,老地方见。带上东西。”
“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一家茶楼,在河坊街另一头。
“好。”
电话挂了。
无邪握着手机,愣了愣神。三叔的消息来了,时间不是三点,是七点。3叶屋 首发短信说错了?
他正要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
【看来三叔的消息到了。晚上七点?】
无邪盯着这行字,手指收紧。这人连三叔刚才说了什么都知道?
【你偷听我电话?】
发送失败。
【不需要偷听。我知道他会说什么,什么时候说。】
这话说得太自信了,无邪不知道该不该信。
【好了,不逗你了。】语气忽然变得正经,【晚上小心点。记住,你带着的每样东西都有用。还有】
短信停在这里,像是在犹豫。
无邪等了几秒,新消息才来:
【还有,我很期待见到你。】
期待见到你。这话说得太亲密了。无邪盯着这行字,耳根又有点烫。
【你到底是谁?】
发送失败。
【今晚你就知道了。现在,好好准备。】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完整展现后,手机彻底安静了。
无邪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墙上投出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晚上七点,老地方。
他低头看了看墙角的背包,又看了看工作台上那份没动的生煎。
【我很期待见到你。】
期待。这个词在舌尖滚了滚,带着一种莫名的重量。
下午四点,距离去三叔家还有三个小时。
无邪试图找点事情做,整理了柜台里的货单,擦拭了几件展示用的古玩,甚至帮王萌盘点了库存。但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墙角的背包。
五点多,王萌准备下班。
“老板,我先走了啊。”王萌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您今天真的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无邪摆摆手,“明天我不一定在店里,你先照看着。”
“又要跟三爷出去?”
“嗯。”
王萌没再多问,推门离开了。咸鱼墈书 首发店里只剩下无邪一个人。黄昏的光线从门缝里斜射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坐回工作台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山东”、“古墓”、“考古发现”几个关键词。网页跳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大多是些旅游信息或者过时的新闻报道。他又加了“朱砂”、“糯米”这两个词重新搜索
无邪关掉网页,揉了揉眉心。
六点半,天开始暗下来,起身关了店门,准备出发去三叔家。临走前,又一次蹲在背包前。
要不要带?
三叔家住在老城区的一片巷子里,青石板路,白墙黑瓦,典型的江南建筑。无邪到的时候,院门虚掩著。
他推门进去,院子里已经停了辆深绿色的越野车,车身上满是尘土,像是刚跑过长途。
屋里亮着灯,门开着。
“三叔。”无邪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