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酒精片在你右口袋,点燃扔。闭气五秒。】
无邪愣住。
酒精片?什么酒精片?他口袋里只有手机和一点散钱,哪来的酒精片?
但手指摸进去,真的摸到了一个小方片。塑料包装,里面是浸了酒精的无纺布。
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无邪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先动了。他摸出打火机——那是潘子之前给他的,说是下地必备——点燃了酒精片。
蓝色的火焰腾起来。
“扔!”无三省见这时候还在发呆的无邪喝道。
无邪把燃烧的酒精片往尸鳖堆里一扔。
张启灵见此手上的刀收了回去,酒精片落在尸鳖堆里,火焰猛地一窜。尸鳖怕火,顿时炸了锅,四散逃窜。留下一地烧焦的尸体。
“走。”
“那棺材呢?”胖子不甘心,“好不容易下来一趟,棺材不开就走?”
“开不了。”张启灵说,“那棺材是幌子。”
“幌子?”
“真的在下面。”
张启灵说完,转身就往甬道走。胖子一瘸一拐跟上去:“哎小哥你等等我!你说清楚,什么真的假的?”
无三省和潘子对视一眼。
无邪临走前回头看了眼那口黑石棺材。棺材静静地躺在墓室中央,缝隙里还是黑漆漆的,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
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短信界面。那条“酒精片在你右口袋,点燃扔。闭气五秒”的短信还在。
他往前翻。
想找之前的短信——那条说胖子姓王能打的,那条说绳子有用的,那条说“乖,听我的没错”的。
全没了。
收件箱里空空如也,无邪愣住。
“无邪!”无三省注意到他这不省心的侄子没跟上来,往后喊人,“快跟上!”
无邪一个激灵,收起手机,快步跟上。甬道里很黑,只有手电筒光在晃。
刚过去就被胖子一把薅到张启灵旁边,絮絮叨叨:“小哥你刚那手真绝了,怎么弄的?教教我呗?”
张启灵不理他。
无邪摸了摸右口袋,腿上被尸鳖咬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提醒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甬道开始往下倾斜,坡度比之前更陡。墙壁上的壁画渐渐变了内容,不再是车马宴饮,而是些奇怪的图案——扭曲的人形,狰狞的兽面,还有看不懂的符号。
又走了一段,前面出现岔路。
两条甬道,一左一右。
张启灵停在岔路口,转头看向无邪。
“你选。”
无邪一愣:“我?”
“嗯。”
所有人都看向无邪。手电筒光晃在他脸上,他有点慌:“我、我不知道”
“随便选。”张启灵说,“选错了,也能走。”
这话说得很怪。选错了也能走?那选的意义是什么?
无邪看着两条黑黢黢的甬道,心里乱成一团。左边那条看起来更宽些,右边那条窄,但墙壁更光滑。
他想起那些短信。如果发短信的人真的知道一切,那现在会告诉他什么?
等了一会儿,手机还是静悄悄的,无邪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左边:“这边吧。”
张启灵点点头,转身就往左边走。
胖子嘀咕著跟上:“这么随便?小哥你不是能掐会算吗?怎么让个生瓜蛋子选路?”
张启灵没回头:“他选的路,不会错。”
无邪心里一跳。
这话什么意思?
他盯着张启灵的背影,那个穿着连帽衫的身影在甬道里显得很单薄,但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可靠。
这个人,到底是谁?
手机震了一下。
【吓到了?】
无邪盯着这三个字,手指收紧。
【选得好。左边是对的。】
无邪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张启灵。
那个人,和发短信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是,他为什么要用短信?为什么不直接说?
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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