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它’——那个存在——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它”。
无邪盯着这个字。
“我明白了。这是一场实验。我们都是实验品。那个墓,那扇门,都是陷阱。有人在——或者说,有东西在——观察我们,记录我们。它在研究长生。”
无邪的手指收紧了。
“我发现自己不会变老了。皮肤不会松弛,头发不会变白。时间在我身上停住了。这不是祝福,这是诅咒。我要活下去,活到找到答案的那一天。我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请记住——别打开那扇门。别去探究那个秘密。有些东西,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无邪合上日记本,手还在微微发抖。
墓室里很安静,只有滴水和呼吸声。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说话。
他抬起头,对上无三省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有悲伤,怀念,还有某种无邪看不懂的情绪。
“文锦”无三省开口,声音沙哑,“她还活着。”
无邪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机在这时震了。
【拍照。原件留给阿宁。】
无邪愣了一下。
留给阿宁?
他转头看向阿宁。阿宁站在不远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一直盯着他手里的日记本。
无邪忽然明白了。
阿宁是裘德考公司的人。她这次来的目的,恐怕不只是带路那么简单。
他低下头,开始翻拍日记。动作很快,一页一页,尽量不让别人注意到。
拍完最后一页,把日记本合上,走向阿宁。
“给你。”无邪把日记本递过去。
阿宁一脸懵逼的盯着那个日记本,又盯着无邪,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
“陈文锦的日记。”无邪说,“你应该看看。”
阿宁接过日记本,手指攥得很紧,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陈文锦。
无邪转身走开,给她留出空间。
他走到墓室角落,假装在检查石棺。手机又震了。
【做得对。】
【让她自己决定。】
无邪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这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就像是一路跟着,混迹在他们之间。
想到这里,无邪装作不经意间悄悄地打量在场的每一个人,到底是谁?
【很快你就会知道。】
【现在,记住日记里的内容。】
阿宁还站在那里,翻著日记。
无邪收回目光,看向墓室中央那口半开的石棺。
棺盖斜著,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手电筒光照进去,能看见一些腐朽的织物碎片,和一些散落的陪葬品。
但在那些陪葬品中间,有一个东西特别显眼。
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镜面已经模糊,但镜背上刻着的纹路依然清晰。
那纹路——
无邪凑近了看。
面对面站着的两个小人人,手牵着手。身高相仿,看不清脸,只有两个轮廓。
但那姿势,说不出的亲密。
他们是谁?
为什么会被刻在这里?
为什么让他觉得这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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