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逐渐消失。
“妈的！”胖子骂了一句，“这娘们真他妈不是东西！天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可是蛇眉铜鱼！鲁王宫那条咱们差点没命拿到，这条凭啥便宜她？”
无三省走过来，盯着无邪看了几秒，那眼神带着探究。
“你小子”他缓缓开口，“怎么想的？”
无邪迎上他的目光：“她比我们更需要它。”
无三省皱起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但他没有再问。
张启灵靠墙坐着，没有参与这件冲突，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无邪刚出来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后就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墓室里安静了几秒。
“行了行了。”潘子打圆场，“铜鱼没了就没了，命还在就行。咱们赶紧找出口吧，这鬼地方不能久待。”
说罢开始收拾装备。胖子还在骂骂咧咧，但声音小了些。
无邪笨手笨脚的跟着一起收拾，被胖子嫌弃的撵开让他去休息，他走到石室角落，靠墙站着。
胖子他们还在忙活，没人注意到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带着一丝邪气，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怀念。
“天真！”胖子的声音传来，“你站那儿干嘛呢？过来帮忙看看这墙上的字，我瞅著像地图！”
无邪睁开眼，脸上重新挂上了属于无邪的表情。
“来了。”
他走过去，和胖子一起研究那面墙。
胖子在他耳边絮叨著，他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搭话。一切都那么自然，和之前的无邪一模一样。
张启灵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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