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靠墙站着，目光落在无邪身上。
那个人靠在墙上，胸口微微起伏，喘著粗气，累得脸色有点发白，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普通。
但张启灵想起扶他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无邪的后颈——那个位置，是人皮面具最容易露出破绽的地方。
光滑的，温热的，没有接缝。
是真的皮肤。
也仔细的近距离看了耳侧和露出来的脖颈，没发觉有什么问题，易容的痕迹也没有。
身高也对。之前在船上扶他的时候，肩膀的高度，胳膊的长度，都和现在一模一样。
气息也对。
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就是那个人。
张启灵盯着无邪的侧脸沉思，他靠在墙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无邪闭上眼睛休息，感受来自张启灵的注视，嘴角没忍住上扬。
墓室里昏暗安静，只有偶尔的滴水声。
张启灵的目光一直停在他身上，那个扬起的嘴角他看见了。
正是因为看见了，才觉得更奇怪了。
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无邪忽然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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