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陈皮阿四继续说，“所以他自愿当诱饵。你看见他笑了吗？那是认命的笑。他知道自己必死，用这条命换点价值，不亏。”
“可是”无邪的声音沙哑，“他也是人”
“是人。”陈皮阿四点头，“但在这地方，人有时候比虫子更可怕。你得学会取舍。”
他转身走了。
留下无邪一个人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这漫天血雾。
这是命？
【难受吗？】
无邪的手指有点发抖，准确来说，是整个人都在发抖，从刚刚开始一直在发抖。
“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这就是那个世界的规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不喜欢，就别变成他们。】
眼眶一酸，有什么东西滑落了下来，经过嘴角的时候，有一点苦涩的味道。
这人还是这么的了解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经历过吗？”
关根沉默了几秒，从记忆里扒出来一堆东西，自嘲的笑了笑，他也不是个好人。
【经历过。很多次。】
【所以我知道你现在的感觉。】
胖子迎上来：“天真，你没事吧？”
“没事。”无邪努力的吸吸鼻子，胡乱的抹了一把脸，“走吧。”
他要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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