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老街仓库里挤了四个人。
叶尘、沉无音、林小北、叶天行（视频通话）。
林小北脸色还是白的。刚才那股压力让她差点晕过去——不是因为她弱，恰恰相反，是因为她体内的混沌之心对那股仙帝威压产生了共振反应，门差点被震松。
沉无音帮她稳住了。
屏幕里叶天行嘴巴张了张，好一会儿没说话。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
叶尘看了她一眼。
叶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十万年前那场战斗的画面开始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回放。
墨渊。
万物皆可灭。无论是物质、能量、空间还是时间，只要被他的法则笼罩，就会被逐步"消解"。
这个法则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没有明确的弱点。
十万年前叶尘赢他，靠的是两点：
第一，叶尘的灵力总量比他高。同为仙帝巅峰，叶尘的储量更深、续航更久。三天三夜的消耗战最终把墨渊拖到了灵力枯竭。
但现在情况变了。
叶尘只有八成灵力。续航优势没了。
所以如果再打三天三夜——叶尘会先枯竭。
不能拖。
必须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就需要找到墨渊的破绽。
叶尘继续回忆。
那场战斗里，有没有什么瞬间，墨渊露出过破绽？
一帧一帧。
一招一式。
三天三夜的战斗，数以万计的交锋——
叶尘突然睁开了眼。
沉无音和林小北同时看向他。
叶尘沉默了一下。
仓库里再次陷入沉默。
需要在两秒半之内突破灭域，在他蓄力完成前打中他防御最低的身体。
两秒半。
对普通人来说是眨眼的功夫。
对仙帝来说——够做很多事。
但前提是有足够的速度。
叶尘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叶尘想了想。
至少——不会伤到无辜的人。
手机屏幕里叶天行的脸色很复杂。
叶尘看了一眼林小北和沉无音。
林小北咬了咬嘴唇，点头。
沉无音没说话，但也点了头。
叶尘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
外面的天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蓝色。
橘猫小心翼翼地从床底爬出来，蹭着他的脚踝。
三天。
他需要在三天内想出一个办法——在两秒半之内穿过灭域打中墨渊。
十万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办法一定有。
只是需要时间去找。
他弯腰捞起橘猫，走到院子里。
夜风很凉。
远处有警车和消防车的声音——大概是刚才天裂事件引发的市民恐慌。
这座城市今天受了一场惊吓。
但这只是开始。
三天后的那场战斗才是真正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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