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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在脑子里仿真了一遍那条弧线轨迹。
从正面百米外起步——侧向切入灭域边缘——沿球面弧在线升——到达正上方——垂直俯冲——
两秒三。
他需要在真正战斗之前，把这个动作练到本能反应的级别。不能有任何尤豫和计算的时间。
因为实战中墨渊不会站着不动等他。
如果墨渊在蓄力的同时移动位置——叶尘的弧线就得实时调整。
更难。
但不是做不到。
叶尘脱了外套扔在石头上，站在戈壁中间。
然后他动了。
一道残影闪过——沿着一条看不见的弧线，从左侧到上方再到正前方。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但落点偏了大概半米。
不够精准。
再来。
一遍。两遍。十遍。五十遍。
沙尘被他的速度卷起来，在戈壁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弧形痕迹。
象是有人在大地上画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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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某处山巅。
墨渊盘腿坐在一块悬崖上。
黑袍在风中翻涌。金色的眼睛闭着。
他在调息。
虽然撕裂位面壁障消耗了不少力量，但以他的恢复速度，三天足够回到巅峰。
他不着急。
十万年都等了。
不差这三天。
他微微睁开眼，看向南方，河城的方向。
一百三十公里外的戈壁滩上，他感觉到了叶尘的灵力波动。
在练什么。
反复地、快速地移动。
墨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重新闭上眼。
不在意。
不管叶尘想到了什么两成的差距就是两成。
法则是不会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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