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马嘶声和杂沓的脚步声,睁开了眼。
他爹回来了。
比平时阵仗大。
晚饭摆在了正堂。
孙氏从白马寺回来时脸色不大好看。原因是半路车轴坏了,耽搁了一个多时辰,到寺里时香客散了七成。
她下车头一句话不是对丫鬟说的,是对赵管事说的——“去告诉侯爷,今日出门不利,怕是府里有东西冲撞了。”
赵管事低头应了声是,转身就往正院跑。
姜安听见这消息时,正靠在东跨院的墙根底下晒太阳。姜芷小跑过来传的话,说完还补了一句:“赵管事方才从正院出来,脸都是白的。”
“侯爷骂他了?”
“没骂。就问了一句——夫人点的什么香。”姜芷皱着眉,“赵管事答不上来,侯爷就让他出来了。但他出来以后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姜安笑了一声。
他爹汝阳侯打仗出身,最恨底下人答话含含糊糊。不问则已,一问就要准信,问不出来就等于办事不力。
赵管事这顿排头吃得不算冤。
姜芷见他笑,也跟着松了神色,挨着他蹲下:“二哥,你说今晚吃饭咱们去不去?”
“去。”姜安说,“不去更麻烦。”
孙氏在白马寺碰了钉子,正愁没处撒气。他们要是不去,正好撞枪口上。
姜芷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裙上的土:“那我回去换件衣裳,袖口这个破得实在不像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