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随便看别人消息的,所以他不一定会看到。
梅清池:“看到了。”
江灯渺:“?”
“那个,师兄,你听我说——”
梅清池的声音很淡,叫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死人脸?”
“没有没有,师兄你玉树临风,潇洒英俊,我从没见过比你帅的。”
这倒是发自内心的话。
“欠我命?”
“哈哈,岑玉铛说笑呢~再说了,师兄在小巫山的阵法里救了他们怎么不算是欠你一条命呢?哦,不对,加起来好几条命呢!”
“无聊死了?”
这句话江灯渺觉得对,但她是一个会自己找乐子的人,因此在梅清池身边也可以过得很高兴。
江灯渺犹豫了一下才找补道:“怎么可能?师兄怎么可能会是无聊的人呢?顶多算内敛寡言。”
“呵。”
梅清池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
也好,岑玉铛多和她说说自己的坏话,她就会放弃喜欢他了。
江灯渺茫然地眨了眨眼,心里骂了岑玉铛九十九遍,第一百次是在懊悔自己没设密码。
她战战兢兢问:“师兄,你生气了?”
梅清池:“没有。”
江灯渺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我就知道师兄你人那么好,怎么可能会那么小心眼!!”
梅清池:“......”
被迫和梅清池在窗边贴贴了两分半,当契约时长结束时,江灯渺脚下一软,死死地伸手抓着窗户台,才避免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情。
等她缓过来在椅子上坐下时,梅清池已经合上眼打坐了,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的模样。
江灯渺左看右看,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他没有生气后才小心翼翼问:
“师兄,你还有那种符纸吗?”
梅清池:“怎么了?”
江灯渺感觉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但她是真的想洗个澡,对于一个习惯了一天洗一次澡的现代人来说,清洁咒虽然方便但不能天天用,哪怕知道很干净,心里也会感觉自己臭臭的。
于是,她硬着头皮答:“我想沐浴。”
梅清池眼睫轻颤,猛然睁眼,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沐浴?”
想起这个符纸的副作用,而且看着很厉害的样子,必定很难得。
她立刻摆摆手:“不洗也没事,不洗也没关系的。还是把符纸用在需要的地方比较好......”
又想起了用完符纸后会强制性贴贴,她慌乱地给自己解释:“我没有要占师兄便宜的意思,师兄你别误会......”
她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梅清池脸色更加难看了。
江灯渺也觉得不好意思,赶忙跑到床边来证明自己可以不用洗。
却见半晌后,背对着她坐着的梅清池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黄色符纸,手指微动,一股甜腻的腥气传来,一瞬之后却凭空消失了,仿佛那股味道只是江灯渺的错觉一样。
他画完后垂下手,任由宽大的袖袍遮住好看的手,灵力微动,那张符纸朝江灯渺飘了过来。
未干的符文上还有淡淡的甜腥味。
梅清池淡声道:“不确定能维持多久。”
江灯渺两眼发光,连忙点头:“师兄你帅爆啦!!”
梅清池薄唇微抿,转身朝外走去。
江灯渺用力捏碎符纸,等她从床上起身要去叫小二时,小二已经提着热水上来了。
江灯渺打开房门迎接小二进屋,瞥见楼下角落里坐着的那抹白衣身影,她嘴角微扬,眉眼弯弯的想:
梅师兄不愧是原著公认的正道之子!
简直是又帅又强又体贴!!
梅清池感受着腰间玉简的震动,打开看了一眼,一行红字映入眼帘:
[据我所知,世间并无这种术法。]
[至于单方面的共感,我倒是在残籍中见过只言片语,这不像是术法,而是契约。]
梅清池眼睫微动,看见玉简上浮现的第三句话:
[不过那是远古时代的一种灵兽契约。]
那行红字消失,又跳出来下一句话:
[辛垣溪,你该不会和人缔结了灵兽契约吧?!]
额间的红痕微微发烫,桌上的玉骨剑轻轻颤动,梅清池轻颤长睫,关了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