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中国去！”
“猎场？你的猎场到这里不好使！”
他把球接住，又投了一个。
空心。
嘘声更大了。
坎比从旁边经过，拍了他一下。
“别理他们，这帮人跟疯子一样，你越搭理他越来劲。”
“我知道。”
赛前列队。
站在对面的萨克拉门托首发五人：比，克里斯蒂，佩贾，韦伯，迪瓦茨。
韦伯的眼神很平静，带着那种老牌全明星才有的从容。
他朝易健连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佩贾站在韦伯旁边，身形修长，面无表情，正在活动手腕。
跳球。
内跟迪瓦茨争抢，球被拨到了国王那边。
比控球过半场，第一个回合。
球到韦伯手里。
高位面框持球，韦伯没有急着做动作，环顾了一圈。
佩贾从右侧底角开始移动，沿着三分线外弧向左跑，克里斯蒂给了一个掩护。
坎比在防韦伯，没有夹击。
易健连的脚步在动。
他没有跟着佩贾跑全程，而是观察。
佩贾绕过掩护，到了左侧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就是现在。
易健连从内侧切了过去，在佩贾即将接球的那个点位提前半步占住了身位。
韦伯的传球已经出手了。
球飞到左侧四十五度角。
佩贾向前跨了一步去接，发现面前多了一具挡在接球路线上的身体。
他被迫往外撤了一步才把球捞到手里。
位置偏了。
不是他最舒服的四十五度角，而是三分线外一步半的位置。
佩贾接球后调整了一下重心，试探步晃了一下。
但接球位置的偏移打乱了他的起跳节奏，这一下投出来的弧线比平时低了一寸。
哐当。
前筐弹出。
“好！”
卡尔在场边握了一下拳。
第一个回合，战术意图兑现了。
但国王的反应比预想中快。
掘金进攻，易健连突破分球，巴里底角三分不中。
国王反击。
这一次，球从比手里传给了克里斯蒂，克里斯蒂没有找佩贾，直接打手递手给了底线兜上来的韦伯。
韦伯在肘区接球，面框跳投。
唰。
中距离命中。
整个跑位过程不到四秒，球经过了三个人的手，每一次传接都在移动中完成。
这就是普林斯顿。
你堵住一个出口，它有四个替代方案。
第一节打了八分钟，比分十六比十九，国王领先三分。
佩贾确实被限制了，八分钟只出手一次。
但韦伯拿了八分，比拿了六分，克里斯蒂甚至也投进了一个三分。
猎场的思路被移植了，目标对象被压制了，可整体进攻效率的下降幅度不够。
暂停。
卡尔把战术板举起来的时候，队友们都看向易健连。
“他们换路了。”
米勒说了句废话。
“我知道。”
易健连擦著汗，盯着战术板上的站点阵图看了几秒。
“韦伯的中距离不好防，他出手快，身高在那里，正面贴他也没用。”
坎比接了一嘴，“我尽力了，这人出手点太高了。”
“不怪你。”
易健连拿过笔，在战术板上画了条线。
“继续压佩贾的接球点，但坎比对韦伯的防守往外提半步，逼他在三分线附近接球而不是肘区。”
“他三分线附近接球的进攻选择就从四个变成两个，要么自己投长两分，要么传球，传球的话路线就长了，我有机会去断。”
卡尔听完，补了一句。
“但这样禁区保护就薄了，迪瓦茨要是空切进来”
“内顶住迪瓦茨的位置就行，那个老家伙跑不过内的脚步。”
“行，试。”
暂停回来，调整开始执行。
韦伯在高位接球的置被坎比的前压逼退了一步，从肘区退到了三分线弧顶。
他感觉到了变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线。
笑了一下。
“你们在搞什么小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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