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个礼拜,想清楚了。”
沉砚辞没接话,等她说。
许清禾看着他,很认真:“我觉得做这个有意义。”
沉砚辞没有说什么“你一定行”之类的废话。
那种话太轻,像秦放赛前说“我今天一定稳”,下一秒就能把证据页码念错。
他说道:“我相信你,就做把。”
许清禾眨了眨眼:“就这?”
“还想听什么?”
“你不劝我谨慎一点?”
“会劝。”
“什么时候?”
“你要冲动的时候。”
“那现在呢?”
“现在不用。”
“为什么?”
“因为你想清楚了。”
沉砚辞看着她,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把所有话憋在肚子里独自承受压力的人了。
她会问,会学,会自己判断一件事有没有意义,也会拉着他一起往前走。
这很好。
真的很好。
许清禾忽然说道:“你怎么又盯着我看?”
“看你美丽聪明又大方。”
“油嘴滑舌。”
“这次真不是。”
“那我信一下。”
“许记者大度。”
“下周还看合同法吗?”
“看劳动法。”
“为什么?”
“你不是要跟劳动者权益选题?”
“对哦。”
“欠薪、劳动关系认定、证据留存、仲裁时效,先把这几个弄清楚。别一上来就问老板道德底线,道德底线这东西,在欠工资的人身上经常缺货。”
许清禾立刻翻笔记本:“慢点,我记一下。”
“你吃饭。”
“先记。”
“饭凉了。”
“记完再吃。”
沉砚辞把西红柿蛋汤往她那边推了推。
许清禾写完最后一行,才重新拿起筷子。
“砚辞。”
“恩?”
“等我写出第一篇象样的法治新闻,我请你吃好的。”
“多好?”
“不吃辣椒炒肉。”
“那算很高规格了。”
“你别取笑我。”
“没笑。”
“你嘴都咧到耳朵旁边去了。”
“那是职业习惯。”
“你又不是律师。”
“未来可能是。”
“那我未来可能是很厉害的记者。”
“不是可能。”
许清禾停住了。
沉砚辞看着她,语气很平:“是一定。”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