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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if:山野糙妇×童养夫

房门边上的砖瓦,刻着十几道横线,刻画的位置一道比一道高,蓬鸢刻下第十五道,最高的一道,离门顶只有小半臂的距离。这是每年她身量的记录。

刻完,搁下小石子,蓬鸢离开家门,下山。“闫大夫,你看看俺媳妇脸上到底是什么,莫不是啥传染病!”汉子一身肌肉撑着衣裳,说话却小心得不行,他媳妇近来脸上突然长红点子,把他吓坏了。

闫胥瑞弯下腰观察了会儿,得出结论,温声安抚汉子与那位娘子,“不要紧的,多半是过敏了。最近有没有碰过什么花草?”娘子因他温和的语气而宽心,想了想,恍然大悟:“哦!这倒真的有,我前几天看梅花开了,想摘来做饼,但是当时脸痒,就没摘成。”闫胥珑弯眼笑笑,坐到诊台后去写方子。

田庄他帮不上多少忙,成天坐在家里织东西作补贴也不是个事,后来干脆回医馆,继续做帮工,掌柜见他心细,便将他收到门下来习医,不令他失望,闫胥球花了几年,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不恼火的病都能单独诊问。将方子开好,抓完药,一并包起来递给夫妇。汉子咧嘴敞笑,笑得很高兴,“病不恼火,俺就放心了!多谢闫大夫,下回给你带俺家腊…

闫胥珑只说不用麻烦,挂着笑将他二人目送出馆,随眼从窗户看了下天,该回家了。

他对任何事都不怎么上心,在医馆也只是尽力做好本分之内,不会多留,每天回家都很准时。

谢郎与他同为坐堂,瞧他收拾桌案又要走了,促狭打趣他:“又准点走啦?是不是家里人管得严啊?”

家里人,那可真是广义,包含父母爱人,闫胥瑞这个出身,周边谁不知道,是没有父母的,也就只剩那一个意思了。闫胥瑞想起蓬鸢那张常常挂着坏笑的模样,不自觉地上扬唇畔,不过幅度太小,谁也看不出来他神情变了。

只摇头,说:“没有这回事,太晚天就黑了,不便回家。”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素净手帕,把桌案擦了两擦,便出馆了。医馆在市坊边,离市坊口很近,不要两步就出来了。蓬鸢长大之后,闫胥珑就不再每天接送,她有她的事,而他来到医馆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他的生活比她贫瘠多了。

坊口一匹高大黑马,弯着颈子,和它主人逗玩,它主人玩心大,原本嘴里叼根狗尾巴草,发现马儿要玩,就把狗尾巴草拎在手上逗它,逗狗似的,偏偏马儿脾性还没狗好,几下没嚼到草就开始鼻子出气,尾巴乱甩。闫胥珑走过去,喊她:“蓬鸢。”

马主人立刻甩了狗尾巴草,转过身看他,露出了个笑,高兴应道:“爱!”笑容像冬日烈阳,明媚晒人,直晒得闫胥瑞脸烫,试图眨眼缓解这种羞怯感。

他抿抿唇,指了指马儿,“你怎么牵匹马来?”蓬鸢一听这个就恼火,眉头压下来,勒了勒马嘴上的缰绳,拉得马儿不满吠叫,她先凶它:“你还有脸叫!”

而后才牵着它,一边和闫胥瑞往回走,一边闷闷不乐解释:“它脾气太大,买主把它退回来了。”

“那它以后还能卖出去吗?“闫胥珑不懂她们马场的事,只看她心情不太好,说话也变得像试探。

“能吧?不能我就把它宰了吃马肉,"蓬鸢胡言乱语。把闫胥珑和马儿都吓了一跳,她看他和它一副受惊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气氛缓缓化开。

“管它呢,卖不出去就留着吧,"蓬鸢拉拉闫胥珑的袖子,“要不要坐上去骑骑?我给你引马,保证一路平稳回家。”

她信誓旦旦的样子,让犹豫的闫胥瑞安了几分心,她又证着哄着,把人哄上了马斜坐着。

最初马儿不乐意,被蓬鸢一顿勒马头,还是服气了,乖乖驮着人慢步走。脾性恶劣的马,被蓬鸢轻而易举驯服,还乖巧地让闫胥瑞骑坐,给他一种奇妙的感觉,渐渐地便也不害怕了。

不过双手还是死死攥住马缰。

“不是回家吗?"他发现路不对。

蓬鸢在前头牵着马,不回头解释:“堂姐结亲,我们去吃个酒,吃完就叵家。”

“哦哦,"闫胥珑点点头。

她那位堂姐,他很有印象,她知道童养夫这个概念就源于她那邪恶的堂姐,一天到晚教她些古怪东西。

似乎是叫燕阙,没记错的话。

一般结亲之前,两个人都要相处着试试,闫胥咣倒是没听说燕阙的事,她结亲,算是突如其来。

“她把那个人的清白毁了,姑姑逼她给别人一个交代,"蓬鸢道。闫胥珑疑惑着啊了声,紧接着听蓬鸢问:“毁了别人清白就一定要结亲吗?”

他不知道。

他哪里知道?

闫胥珑的眉头越来越深,在认真思考她的发问,认真到神情凝滞。很有意思。

蓬鸢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闫胥瑞忽然想到很奇怪的地方,捂了捂脸颊,停止思考。

她这是又逗他吧,哪里是想知道答案。

“闫胥珑,"蓬鸢回头。

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眸子盛满晚霞,和煦明烈的样子,却令闫胥珑感到莫名紧张。

咽了咽喉咙,轻声应她:“怎么了?”

蓬鸢看了会儿,收回视线,“我今天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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