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又长高了,快赶上你了。”他那骨骼因为挨过一刀的特殊性,成年了还会长,只不过比普通人的骨头更脆。
她顶天再长三年,怕是追不上他,胜在身子骨硬实,力气大。“嗯,你很高,还很强壮,"闫胥瑞道。
这是重点吗?
蓬鸢瘪嘴,重点是她及笄了!她每年都刻身量,今年第十五道,他还不懂吗?
这是她少有的拐弯抹角时候,他竞然敢装傻充愣。蓬鸢索性不说了,沉默引马。
吃酒自然要给礼,蓬鸢给了一份礼,代表燕鸿和她,以及早就应该附属于她的闫胥珑。
礼房记完名字,闫胥咣撤走视线。
农户结亲,谁家结亲,就办在谁家自家院子的大坝,一桌紧凑一桌,新人堂屋内拜堂,坐在坝院稍远处的看不见。
蓬鸢和闫胥瑞没能看见拜堂的样子,不过这满天鞭炮碎屑和通房红装饰,已经足够让人感到喜庆了。
蓬鸢吃了几盏酒,酒席散,回家路上脚步轻飘飘的,闫胥瑞很担心她,主要是担心她要是真醉了,马怎么办。
可不得趁人之虚,一脚瑞翻他?毕竞刚刚骑马的是他。“蓬鸢,还能走么?"闫胥珑弯腰观察她。她眯阖着眼,显然也在观察他。
“能啊,"蓬鸢往前一步,本来就很近的距离被她拉得更近,鼻尖轻轻触碰。烫烫的,闫胥瑞分不清是谁脸上的温度。
他清嗓咳了声,“快回家吧,天真的很黑了。”“黑就黑了,你还怕黑不成?"蓬鸢故意停下脚步,语气轻浮,“童养夫,我会护你周全的。”
闫胥珑想尖叫。
伸手,慌里慌张捂住蓬鸢的嘴,红着脸急急说:“你怎么、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口无遮拦!”
手心温暖,有股淡淡的药草苦涩,蓬鸢趁势猛嗅,惊得闫胥珑又把手背到背后。
“我说错了?"蓬鸢挑眉肆意扬笑,她回忆起前面两年的情景,模仿他的语气。
又委屈,又可怜,又小心。
“我错了,别不要我,"她夹着嗓,学得神采奕奕。“好了,好了!"闫胥珑两眼发黑,就差羞死过去。他不该装傻的,这下好了,得她报复。
“我知道你及笄了,我没有忘,"闫胥瑞额头的汗越流越多。“嗯哼,"蓬鸢点头,“所以搬回来和我一起住,就现在。”话毕,刚好走到房门。
再不答应,或许蓬鸢会学燕阙。她从小就跟着燕阙学,好的不学,净学些怪的。
“有点热……”
闫胥珑稍动腰腹,就被人按住,身子被按得发颤,声音也跟颤。蓬鸢满意地勾唇。
这才对嘛,他就该躺在她的炕上,抱着她的腰,偎在她的怀里。才不是以前那样中间隔条河,最亲密也就是背对背。“我不觉得啊,"蓬鸢将手插/进闫胥珑的发间,抚他柔顺的发丝。他刚来的时候,头发毛毛躁躁,这么些年总算是养好了,身上也没那么格人,长了不少肉,她还是很自豪的,把他养得这么好。气氛都到这儿了,蓬鸢感觉不对他做点什么很对不起她养他这么多年。只是将人压在身下,她沉思了。
该怎么……下手?
她不会唉。
闫胥珑偏着头,一只手虚虚握成拳,挡住下半张脸,因她行为,呼吸愈发沉重,甚要喘不上气那般。
他有点震惊。
她兑现她童年的话也太快了,今天才是她及笄一个月不到。粗粝掌心磨在皮肤,磨得闫胥珑有些迷离,卑劣地暗自雀跃,被她挑逗得发软,迫切想要更进。
但又不耻,觉得自己虚伪至极。
但是蓬鸢始终保持现状,没有再怎样,末了也只是用覆满茧与疤的手指拨开他脸上的乱发。
抚着闫胥瑞的脸,将他脸掰向自己,然后在他眼尾落下浅浅的亲吻。蓬鸢很不适应这样蜻蜓点水的接触,担心闫胥珑心里害怕,所以还是尽力让接触轻缓。
她道:“我们也结亲吧,好不好?”
当然她不是问他,是通知他,用提问来通知,他胆敢说个不字,她会按着他的头来拜堂。
他也真的很喜欢她,从她捡他那一刻,他的世界就只有她,从今、以后,都只有她,他觉得自己生下来就是为了在她身边打转。现在似乎也没有理由可以再逃避了。
闫胥珑本能地扭了扭腰身,脸颊蹭她的掌心,喉间低低滚出一个清晰的字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