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了一番。
这酒都是小酒坛,一个约莫四五斤的样子,真要给他放开了喝一坛都不够完全激发酒勇和醉狂的。再则毕竞不是八千里路,其中能量远没有那么充足,用于乘酒假气还是得以量取胜。
“原来如此,这好说,十几坛还是有的。”
何四爷闻言也笑嗬嗬点头。
夏青可是刚力挽狂澜救了他们将军,而且听那些弟兄提起来可威风得紧,这种小要求自无不答应的可能。
“那要再多呢?”
夏青倒也不是贪得无厌,有十几坛其实也差不多够了。
只是听着“还是有的’,似有些别的意味,这才顺着谈兴随口询问。
“再多可能就得过一阵子了。”
何四爷叹了口气:“先前那回纥大相夏兄弟你也看到了,这回纥名为盟友,实则早已将我等视作附庸索求无度,咱们许多物资都被或要或贱买了去,这酒也是这两天刚送了批给回纥。”
“原来如此。”
夏青听得也只能点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倒是有些后悔问这话了。
无论是安西都护府还是北庭都护府都是孤悬于外,又有吐蕃连年进攻,只能和回纥结盟,回纥也借此将安西吃得死死的,几乎已经到了附庸的程度。
本来他扯谎援军将来的事情,算是给了安西军几分底气,因此先前虽说没翻脸,但也没以往那么给面子。
可结果回纥大相却带来了真的宣慰使,他这身份也几近被戳穿。
心知没有援军,郭昕便也只能重新修复与回纥的关系,期间自然少不了几分屈辱与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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