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固然重要,但事已至此,他虽不算辱了宋慕晚的清白,但也损了她的名节,理应对人家负责。
更何况,他并不讨厌宋慕晚。
相反,他觉得宋慕晚长得很好看,这事儿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宋慕晚破涕为笑,双手捂着脸,是在抹泪,也是在遮住脸上的红霞:“你不想娶就直说,我可没逼你。”
公孙九壮着胆子将她揽入怀中:“当然是我自愿的。”
宋慕晚不知所措地轻轻抬手,轻轻将双臂搭在了公孙九背上,心里仿佛有一块巨石落下,内心十分安定。
“那说好了,待我及笄,你来提亲,待我长发及腰,你来娶我为妻。”
“恩。”
一声千里良驹的嘶鸣声传来,打断了二人旖旎的氛围,二人这才想起随他们一起滚下山坡的两匹千里良驹。
发出嘶鸣声的是宋慕晚骑乘的那只,是个姑娘,名叫百合——因为它喜欢吃百合花。
宋慕晚脚步微瘸,小跑着来到侧倒在地的百合面前蹲下,细致地为它检查起伤势。
幸运的是并无大碍,身上多处擦伤都被伤到骨头,只是受了惊腿软,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
宋慕晚抚摸着百合的脑袋 、马腹柔声安抚。
不多时,百合猛地仰起头,用尽力气将上半身上抬,四足前蹄同时蹬直,四足后腿随之发力,稳稳站了起来。
“好孩子好孩子。”
宋慕晚当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大捧百合花瓣喂它,见不远处的公孙九正为听笛处理伤口,便将花瓣洒在地上,拍拍百合的脑袋叫它自己吃。
“它怎么样?”
宋慕晚来到公孙九身后问。
公孙九摇了摇头,声音沉重道:“不行,听笛不能再跑了,八足断了四足,后臀骨也被撞裂了。”
“那怎么办?”宋慕晚急了。
“无妨,我备了很多愈骨膏,最多两个时辰它就能好。”公孙九细心地为听笛摔断的四足上药。
“慕晚。”公孙九语气低沉。
听到这个称呼,宋慕晚心里一甜。
“你……别等我了。”
宋慕晚先是一愣,继而坚决道:“不,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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